車子進了機場,遠遠聽到有人喊,「顧書記——」
回頭一看,是何少麗。
何少麗還是那個髮型,燙著大波浪披在肩上,略化了些淡裝,手裡提著愛馬仕的包。她的全身上下,都是名牌。
何少麗可是一個實足的富婆,也是著名的投資商。自從她拍下了萬天海的大部分產業,她這個名字就響亮起來。
再說,她經常跟市長,書記打招待,當地一些土豪還真不敢輕視這位年輕的少婦。
漂亮女人,到哪裡都養眼。
顧秋很奇怪,看到何少麗,「這麼巧?」
何少麗笑了起來,「我也去省城。」
「酒店幾時開業?」
「快了吧,四月初!到時您可一定要賞臉。參加我們的開業典禮!」
顧秋道:「這個沒問題,但是你要注意下,不管請什麼幹部,都不能拿紅包。武源市對這方面比較忌諱。」
何少麗笑了起來,「那你們每個人打個大大的紅包豈不是更好?」
兩人邊說邊走,進了安檢,坐在位置上等候登機。
顧秋問了句,「宋清珍同志什麼情況?」
何少麗愣了下,「她離婚了!」
這句話從何少麗嘴裡講出來,顯然是真的。何少麗說,她老公追過來了,說她這人工作責任心太重,不管家裡,也不管孩子,他不願意過這種日子。所以兩個人分了。「顧秋沒說話了,看來這是一個在情感上深受挫折的女人。當然,顧秋也知道,換了自己,也不希望自己的老婆這樣。
天天把心思撲在工作上,沒日沒夜的,家裡的事什麼也不管。這倒不是她不管,是她管不上。
用老人家的話說,女人要有個女人的樣。
很多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女人上得廳堂,下得廚房。宋清珍自然屬於前者,後者與她無緣。
她是那種為了工作,可以吃泡麵的人。
做為一個男人,這樣的要求並不過份。
如果娶個老婆,想跟她在一起共度一個浪漫的週末的機會都沒有。有時情趣來了,想行點夫妻之事,你也總是沒時間,反應冷淡,男人的心裡自然不爽。
時日一久,男人肯定會有別的想法。
顧秋還是能理解她,也能理解她的老公。在婚姻上,沒有對錯,只有合適不合適。
而且在同一個家庭裡,必須有一方付出,犧牲,用他,或她的犧牲與付出,來成全這個家。
所以顧秋不要求從彤能有什麼發展,只要她安心安意呆在家裡。累了一天回去,能得到老婆的關心,照顧,一杯熱茶,一頓熱飯。
有時兩個人能夠坐在一起,說會悄悄話,重溫戀愛時光。這才是生活。當假期來臨,一家人可以在一起,快快活活,開心的度過週末和假期。
所以,有人說,女人註定是這個世界上,為家庭付出,犧牲自己成就的一方。當然也有例外。
女強人比比皆是,那就要看她們背後的男人,能不能承受這種默默的奉獻。
何少麗嘆了口氣,「我能理解她,她真不容易。」
後來,她說到宋清珍老公盯梢的事,何少麗說,「這個男人心眼小了點,他會後悔的。宋市長是個不錯的妻子,他應該高興才對。可憐的他,自尊心作祟,毀了這個家。」
顧秋道:「也未必,經過這麼一鬧,也許以後他能明白更多,說不定還有重圓的那一天。」
何少麗看了眼顧秋,也不知道顧秋這麼說的用意。
不過她認為,再合好的機率比較少。同為女人,她更瞭解女人。
也知道男人需要的是什麼。
飛機起飛的時候,何少麗竟然和顧秋坐在一起。
顧秋倒是覺得,何少麗在這方面,比宋清珍處理得要好,至少她沒那麼多煩心的事。
想到宋清珍,顧秋心裡暗道,省委究竟是什麼個態度?
下了飛機,各奔各的,顧秋直接到省委去了,江世恆則坐了車子回老家。估計是去談結婚的事。
這事兒他沒有跟顧秋提,但是周琴那邊已經商量好了,兩人準備結婚,所以他急著回家打點。
跟顧秋這麼久,最大的收穫,就是娶了一個外國老婆。江世恆想到這裡,總是嘿嘿地笑。
周琴呢,此刻不在大陸,早就隨白若蘭回了新加坡。
白若蘭的肚子目前還看不出來,但她想在新加坡把孩子生了。這事,也一直瞞著白家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