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珍笑了下,對陽書記說新年好!
要知道現在才過十幾天,還沒出節。
陽書記看了她一眼,也沒有說坐。
江龍問宋清珍,「你們武源那案子破了嗎?這些匪徒也太大膽了,簡直沒有王法。」
宋清珍自然順著這個話題說下去,「我就是因為這個來找陽書記的。陽書記,這些是我們武源市公安局調查的情況,我想跟您彙報一下。」
陽書記道:「政法部門沒有人管嗎?」
宋清珍也不拐彎抹角,直接說,「這事關係到秘書長的侄子,我希望陽書記能為我做主!」
陽書記臉色一變,江龍馬上站起來,「那我就先告辭了。」
陽書記點點頭,江龍離開。
宋清珍站在那裡,看到陽書記臉色不好,她也不管,就把情況說了一遍。今天陽書記心情還算好,耐下性子讓她說完了。
本來他對宋清珍是有看法的,一個婦道人家,半夜三更跟到外面喝酒,還住酒店。
其實這本來沒什麼,只是有人喜歡往歪處想。總以為一個女人出去開房,會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。
尤其是秘書長說了之後,他也覺得這個同志有問題。
可宋清珍說完之後,陽書記陡然發現,不是那麼回事。
事情竟然是由曾秘書長的侄子引起的?
陽書記也不好當面表態,只是冷著臉,「夠了!你先回去吧!」
宋清珍站在那裡沒動,「陽書記!王子犯法,與庶民同罪,這件事情我不會放棄的!」
陽書記抬頭看了她一眼,「我讓你先回去,聽到了嗎?」
宋清珍這才留下材料離開。
秘書長在家裡接到陽書記秘書的電話,聽說宋清珍見到了陽書記,而且遞交了材料。
秘書長當時就臉色大變,這下麻煩大了。這個宋清珍還真較勁,又沒給你造成什麼傷害,你非要糾纏不清?
聽秘書說,江龍當時也在場。
秘書長就有些擔心,江龍會介入這事件中。
顧秋在武源市,接到曾開源打來的電話,說宋清珍市長見到陽書記了,已經遞交了材料。
顧秋這才說,「你們要注意清珍同志的安全。」也沒要說別的,曾開源心裡明白,在這種情況下,難免發生意外。
當然,這是往最壞的方面去想。
曾開源也知道,真要想在省城抓到曾少,恐怕是不太可能的事。就算是他們抓到了,也帶不走。
因此他叫程暮雪收隊,讓程暮雪跟在宋清珍身邊,自己則早點回武源。
宋清珍也知道,材料遞交上去了,由陽書記來決定。
而且她必須給陽書記考慮的時間,至於這麼做,對自己的仕途有什麼影響,她已經顧不上了。
交了材料的第二天,她也回了武源。
顧秋在主持會議的時候,並沒有談及此事,但是各大常委們心裡明白。如果陽書記有袒護秘書長的意思,那麼宋清珍的工作就有可能會被調動。
至少不會讓她順利當選市長。
當然,在這個時候,也不排除有人心裡暗自興災樂禍。
如果宋清珍沒有當選市長,其他人就有機會。
就這樣,沒什麼任何迴音過了一個星期。
何少麗多次上門道歉,她總在心裡過意不去,倒是宋清珍愛憎分明,沒有對何少麗產生誤會。
何少麗的酒店,將在四月份正式開張,到時還要請市委一些重要領導參加剪綵活動。只是宋清珍這事情不搞定,她都覺得這氣氛熱鬧不起來。
顧秋也一直在關注這事,省委遲遲按兵不動,這也太不正常了。難道這樣的事情,真要壓下去?
當天下午,杜省長親自打電話過來,問了顧秋一些情況。
顧秋如實作答。
杜省長也沒有說其他的,問完就掛了電話。
之後,顧秋做宋清珍的思想工作,要相信組織,相信省委,這件事肯定會有結果的。當前要把心思放在工作,不要有思想包袱和壓力。
果然,就在當天晚上,省城傳來了一個訊息,曾少自首。
ps:擦,花怎麼不漲了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