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四,顧秋去省裡開會。
這次同去的,還有代市長宋清珍。
既然到了省裡,顧秋不免要到杜省長家裡走動走動。每次去杜省長家裡,他都得準備一些東西。
碰到杜小馬,杜小馬把顧秋扯到一邊,悄聲說,「你今天開會的時候,有沒有發現什麼?」
顧秋挺奇怪的,「這能發現什麼?」
杜小馬說,「我聽有人說,曾秘書長對你們武源班子很不滿,說以前的班子壞掉了,這股風氣還沒有糾正過來。」
顧秋一聽就知道,這肯定是曾秘書長為了他侄子的事。
杜小馬說,「顯然是針對你的。你是那裡的一把手,現在的新班子所有幹部都是臨時選撥,如果說風氣沒有糾正過來,不是說你又是說誰?」
顧秋道:「可能是與他侄子的事有關。」
杜小馬問為什麼?
顧秋就說了曾少到何少麗那裡去要股份的事,剛好被宋清珍碰到,抽了他一耳光。
杜小馬皺起眉頭,「這個傢伙的膽子還真大,居然把手伸到武源去了。」
顧秋卻只是笑,伸吧,伸得越長,死得越快。
和杜小馬走進家裡,黎小敏坐在沙發上,見顧秋來了,她就站起來,打了聲招呼進房間去了。
這個黎小敏,到現在看到顧秋,都有些彆扭。不就是當年,她在絕望,鬱悶的時候,扒開衣服給顧秋看了一下*上的紋身嘛。
顧秋當然不能說什麼,問省長什麼時候回來。
杜小馬說,他可不一定,有時到十一二點。
要過年了,杜省長很忙的。
顧秋坐了十幾分鍾,杜小馬留他吃飯,他沒有答應。
出來就給夏芳菲打電話,「我過來吃飯,給我留一份。」
夏芳菲本來不想做飯的,接到顧秋的電話,只得去買菜。白若蘭從汽車製造廠回來,她過幾天就要去新加坡了,所以要把汽車製造廠的資料帶回去。
正準備下班,顧秋打了電話給她。
為此,白若蘭也提前趕回來。
六點半的樣子,顧秋來敲門。
白若蘭從貓眼裡看了眼,為他開啟門。「你是來開會的吧?」
顧秋道:「嗯呢,不過主要原因是聽說你要回去,特意過來送你的。」
白若蘭不信,「你就盡揀一些好聽的說吧,反正我不相信。」
夏芳菲在廚房裡做菜,顧秋道:「我們去幫她一把。」
白若蘭道:「芳菲姐聽說你要來了,馬上去買菜。看對你有多好。」
夏芳菲說,「我對你不好嗎?」
「好,怎麼會不好呢?要是你不好,我怎麼可能把他跟你分享。」
夏芳菲無語了,切菜,切菜——顧秋看到她拿著一根紅蘿蔔,切得那麼狠,心裡不由一陣發毛。
「要不要我過來幫忙?」
顧秋問。
夏芳菲看了他一眼,「你去坐吧!」
手裡的紅蘿蔔一刀兩斷。
顧秋馬上退出來,剛才夏芳菲這一刀,似乎在暗示什麼。看來是警告自己,要是再想玩這種荒唐的遊戲,她就要下手了。
來到客廳裡,也沒什麼好看的。他就走向書房。
夏芳菲的書房,充滿著淡淡的香水味。顧秋坐下來,抽了本書來看。
《官道天驕》?
顧秋從來都不看網路的,沒想到夏芳菲這裡居然有這種書,覺得奇怪,他就隨手翻了翻。
看到第一頁,夏芳菲在上面寫道:男人總是最荒唐的動物,從古至今,他們的思想上永遠擺脫不了那種思維。權力,**,成為了他們追求的終極目標。
顧秋笑了笑,他沒看過這本書,只是因為好奇,看到夏芳菲寫的這幾句話,這才翻開來看。
書的內容簡介,道不盡的人生坎坷,寫不盡的官場風流。
一代天驕張一凡,放棄了顯赫的家庭背景,隻身來到一葉小鎮,成了歷史上最年輕的鎮長。鬥貪官,平黑道,整治安,求發展,且看他如何從一介小小的鎮長,平步青雲,直達天聽。
都說官場坎坷,人生渺渺,憑什麼他可以醉臥美人膝,笑看風雲起?情場得意,官場風流?把酒風含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