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得曾少吐血,掉頭離開酒店大廳,上了他的悍馬車。
顧秋在家裡,聽韓琛說,曾少打電話過來,說被人打了。顧秋就罵了一句,「你沒腦子啊?」
這樣的屁事,也跟我來說?難道要我去為他護駕?韓琛一聽,馬上就明白,這個秘書長的侄子在老闆這裡沒多少面子。
曾少一走,宋市長問何少麗,究竟是怎麼回事?
何少麗說了大概情況,宋市長憤怒道:「這種人仗勢欺人,你不要擔心,我來處理。」
他憑什麼要百分之四十的股份?什麼人嘛?
當然何少麗也是這麼想的,但是聽對方說是省委秘書長的侄子,她就有些怕了。
畢竟自己只是商人,對這些權貴得罪不起。可沒想到這個女市長的脾氣如此火爆。
何少麗還在心裡暗暗擔心。
女市長走了,回到家裡,她也有些心情不爽。也許有人會問,堂堂一個市長,怎麼可能如此衝動?
今天的事情還真是湊到一堆了,宋清珍同志的脾氣本來就大,是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主。
她這個人眼睛裡揉不進半粒沙子,正義感極強。
遇到不平等的事,她都要管一管。雖然這種脾氣在她進入體制之後,慢慢有些改變,但一個人的本性是始終改變不了的。
再加上今天下班之後,跟老公在電話裡吵起來了。
至於兩人吵架的原因,主要是因為雙方之間不協調。她老公是一公司高管,常年在外面跑。
而她呢,又一心撲在工作上,極為要強。為了工作,常常忽略一些事情,比喻孩子,老公,以及其他方面的事情。
婚姻嘛,本來就是那麼回事。
不有人說什麼七年之癢麼,兩個人剛好到了這個關鍵時候。所以磨擦不住。
剛才他老公又怪她,沒有一點庭責任心,聽他的口氣,似乎是非常不滿,極度不滿。
宋清珍剛剛上任,工作上肯定事情多,因此她就發了頓脾氣,說什麼你要是實在受不了,那就離了吧!
她是吵了一架出來的,沒想到出來就碰上這事,於是把氣撒在曾少頭上。
這也只能說曾少特別倒霉,碰上她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主。
此刻宋清珍回到房子裡,坐在沙發上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今天這事,的確是有些火爆了。可都是他老公激出來的,宋清珍暗暗勸自己,以後要注意,要把握分寸。
至於打了曾少的事,她倒是顯得極為樂觀,沒辦法,她就是那種疾惡如仇的人。
顧秋呢,聽到這事之後,也沒有作聲。
後來韓琛告訴他真相,昨天晚上打人的是新來的女市長。顧秋這下奇怪了。這個宋清珍還真牛必,行啊!有兩把刷子。
對於曾秘書長的為人,顧秋略知一二。
不管怎麼說,這事傳到曾秘書長耳朵裡,他肯定不爽的。只怕要找機會和藉口,給宋清珍小鞋穿。
顧秋又詳細問了一遍,後來才知道,曾少到何少麗那裡去要股份。聽說是這個原因,顧秋在心裡冷笑了下,宋清珍打得好,只是打輕了點。
不過他並不作聲,想看看新來的女市長是什麼反應。她無形中把曾秘書長得罪了,麻煩了吧?
正琢磨著呢,韓琛進來說,曾少又打電話過來,說要見你,他馬上就到。
顧秋眉頭一皺,「說我不在!」
屁!話還沒說完,曾少就進來了。門也不敲,顧秋很生氣,目光望過去/曾少象沒有看見似的,走進來坐下,「顧書記,我要投訴。」
顧秋沒有理他,而是繼續跟韓琛說,「你去吧,要注意方式方法。」
這句話顯然是莫名其妙的一句話,韓琛知道,老闆只是借這個機會,冷落一下曾少。於是他站在那裡,「這事我會處理好的,請書記放心。」
顧秋又跟他交談了幾句,這才把目光投向曾少,「什麼事?」
看到顧秋這態度,曾少心裡極為不滿。好歹也敬支菸啊!我都到你辦公室來了,什麼意思嘛?
見顧秋沒給他敬菸,曾少站起來,給顧秋敬菸,顧秋忙擺手,「戒了,戒了!有什麼事,你就說吧!」
曾少一肚子的氣,「我要投訴宋清珍,她打人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