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德賢市長正在家裡準備睡覺,突然接到這個電話,他馬上穿回衣服,衝著電話喊,「怎麼會這樣?誰下的命令?」
秘書說,「聽說是顧書記。」
吳德賢市長生氣了,「他究竟搞什麼嘛?眼下這個時候,怎麼可以動萬天海。」
吳德賢扔了電話,匆匆朝外面走。
來到顧秋辦公室,還沒進門就喊起,「顧書記,這是怎麼回事?萬天海不能動啊!」
顧秋坐在那裡,看著手錶。程雪衣還沒有任何訊息,不由在心裡有些擔心起來。
看到吳德賢市長進來,顧秋道:「德賢同志,萬天海為什麼不能動?」
吳德賢市長道:「他可是武源經濟建設的頂樑柱,你現在把他拿下,這幾個專案怎麼搞下去?」
顧秋看著他,如果不是因為名單上沒有他吳德賢的名字,顧秋早就懷疑他了。但是他又在想,為什麼沒有吳德賢的名字?這是為什麼?
難道萬天海早就做了準備?
看到吳德賢市長這麼急,顧秋說,「現在只是叫他配合一下調查,有很多問題已經很明顯指向他了,只要犯了罪,哪怕他是天大的功臣,也不能法外容情。」
吳德賢市長道:「顧書記,我建議不要對萬天海採取任何行動,萬天海國這麼大一個集團,真要是這麼垮了,得多少人失業?我這樣跟你說吧,象今天這個問題,我不是沒有想過,但是我也考慮到,現在的武源市,只有他還能做點象樣的事,所以我一直都沒有動他。現在你這麼一動,整個武源市都要捅穿了。」
顧秋道:「萬天海有這麼大的能力?」
吳德賢道:「我跟你說,武源市的很多事情,只有他萬天海能擺平。現在我們要是把他給弄了,這就象當年曹草敗走華容一樣。當年關羽要是殺了他,北方肯定一遍混亂,所以諸葛亮才放他一馬嘛。」
顧秋搖頭,「德賢同志,當斷不斷,反受其亂,萬天海之流已經到了窮兇極惡的地步,今天萬天海不除,我誓不為官!」
聽到顧秋這麼說,吳德賢市長就知道,這事沒得商量了。
「你找曾開源同志瞭解一下情況,就此次招標會上,他指使手下人綁架,威脅三大企業簽下不平等條約。專案歸他一個人所有,由三大企業再從他手裡承包。專案的資金,同樣由三大企業墊付,而他,就賺這個不勞而獲的錢。」
吳德賢道,「不可能,他不是有幾十億的資金,而且這次資金我們是核實過的。」
顧秋道,「你可能不知道,他這些錢是由所有資產抵押而來。而且有部分資產,已經做了多次抵押,銀行那邊已經發現此事,正要收回貸款,他之所以這麼做,就是要把貸款還回去,讓三大企業為他打工。」
吳德賢市長把菸蒂掐了,「他怎麼可以這樣搞?我去找他談談。」
顧秋也不攔他,讓他去見萬天海。
曾開源正在辦公室,他這下可以急死人了。光頭在提審途中被人滅口,這下他怎麼交差?
據曾開源瞭解到的情況,光頭是夜總會負責安保工作的經理,歸鶯燕管。
很多道上的事情,由光頭擺平。
當然,光頭的直接上司,是萬天海的司機,這一點,曾開源並不知道。現在光頭一死,等於保護了鶯燕。
正準備處理此事,吳德賢市長過來了,要他彙報工作。
此刻,程暮雪為了姐姐的失蹤,正四處尋找。這個晚上,對她而言,又是不眠之夜。
曾開源被吳德賢市長喊走的時候,呂部長來到顧秋辦公室。顧秋正給從彤打電話,讓也把這些證據,送到杜省長手裡。
看到呂部長過來,顧秋才掛了電話。
呂部長的出現,讓顧秋對他的看法,又有了些改變。以前他認為這個呂部長是個廉潔的好同志。但是誰也沒想到,他居然也被人拉下了水。
發生這樣的事,顧秋很失望。
所以呂部長來的時候,顧秋的目光跟平時不太一樣,看得呂部長心裡發毛。
顧秋問,「建勳同志,這個時候你找我有什麼事?」
呂建勳在心裡道,今天這麼一鬧,估計整個武源市的人都睡不著了。他也是來探口風的。
顧秋這麼說,他就感覺到顧書記的語氣和眼神不大一樣,呂部長道,「顧書記,有些事情我想跟你談談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