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秋彈了彈菸灰,「你覺得我應該做點什麼?」
萬天海喊道:「來人,上茶!」
顧秋站起來,「不必了!我說一句話就走。」
萬天海問,「什麼話?您說?」
「你最好是給我遵紀守法一點,別亂來。武源市不是哪一個人的。」
萬天海看著顧秋,「沒必要吧,我可是遵紀守法好公民,市人大代表,慈善家,民營企業家。」
顧秋瞪著他看了一陣,掉頭下去了。
回到車上,江世恆在問,「書記,我們去哪?」
顧秋說,「你不要開我的車,自己打個車去幫一下程暮雪,看看能不能找到她姐姐的下落。照剛才的情況來看,程雪衣並不在萬天海這裡。」
剛才上樓,顧秋並沒有聞到程雪衣身上那種氣味。
江世恆立刻去了,顧秋在路上接到韓琛的電話,「出來了,出來了,書記!」
顧秋一聽,冷靜地道:「我馬上回來。」
終於破解出來了,顧秋開著車子,趕回市委辦公室。
這幾天,很多人都看到市委辦公樓上,經常有人加班,至於為什麼,沒有人知道。
其實他們看到的,那是書記的辦公室。
顧秋上樓後,韓琛在說,「書記,終不辱使命,破解出來了。」
顧秋大步走過來,韓琛指著電腦螢幕,「那些名字代號,其實是五筆字根,我當初還以為是日文,搞了半天,用的是五筆字根。而那些禮品的名稱,用的是五筆的字母,比喻這個‘gmqqqq,’打出來就是個‘現金’。還有前面這個程式碼,用五筆用出來,就是個‘莫’全部打出來,應該是莫書記。」
莫書記的名下,據統計,高達好幾百萬。
顧秋看到這名單,頭就大了。
然後他看下去,盧部長,呂部長,等等眾人,每個人名下都有。搞大了。
顧秋在心裡想,怎麼會這樣?
若大的一個班子,這麼多人都被萬天海拉下水。
顧秋看著這名單,果斷道,「必須找到程雪衣。」
按賬目上,應該還有些證據,比較前不久,萬天海送給他們的車子。每臺車的價格是然不高,但上面均有記載。
顧秋順著這賬目查下來,令他驚訝不已的是,吳德賢市長的名下,居然沒什麼可查。
幾條煙,幾瓶酒,上面沒有做賬。唯一一次吳德賢老婆過生日,他去了一個二萬的紅包。
這一點,令顧秋驚訝不已。
看完這賬單,顧秋當機立斷,打電話給曾開源,「馬上傳喚萬天海。」
曾開源心裡一驚,「書記,我們證據不足啊!」
顧秋說,「執行命令,等我回來!」
這件事情太大了,顧秋做不了主。
他必須連夜去省城,但是需要把萬天海控制住。
曾開源一聽,咬牙道:「行,我這就帶人過去。」
顧秋對韓琛說,「你留下來,我立刻去省城。」
「可這個時候沒有飛機,書記!」
顧秋咬咬牙,居然忘了時間點。飛機要明天早就才有,等到明天,豈不是要打草驚蛇?
這時,顧秋給武警支隊打電話,給他們下令,調派二百名武警,全力支源市局參與行動。
當務之急,只能先斬後奏了。萬一走漏風聲,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?
曾開源接到顧秋的命令,立刻行動。
幾十名幹警鑽上警車,朝萬天海的別墅而去。
曾開源在心裡掂量著,萬天海是人大代表,在沒有足夠的證據和逮捕證的話,只怕拿不下人家。
顧書記突然下令,究竟是發生什麼事了?難道他已經找到了證據?
這已經是第二天晚上了,萬天海看看錶,離程雪衣約定的時間還有一天,也就是說,明天晚上,他可以跟程雪衣圓房了。
此刻,他竟然有種按耐不住的衝動,想要看看程雪衣,於是他換了衣服出來,叫司機去子午坡別墅。
誰知道剛剛出了院子,好多警車朝這邊來了,司機喊道:「董事長,感覺不對,來了這麼多警車。」
萬天海聞言望去,馬上喊,「快,給鶯燕打電話。」
司機發動車子,衝進了一片樹林裡。遠處,幾十輛警車正朝別墅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