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秋道:「曉靜,你是來跟我告別的吧?」
左曉靜微微一愣,本來不想告訴他,可他還是猜到了。沉默了一陣,左曉靜說,「也許吧,以前即便是相見,我想也不會再象從前那樣。我們之間,恐怕會多一些別的東西。」
顧秋覺得這話挺怪的,他就在心裡琢磨著,左曉靜這話裡的意思。不論是誰,說到離別的問題,總是不那麼自信。
記得柳永以前有一首關於離別的詞,古往今來,人們都忌諱這個話題。
所以接下來的氣氛,總是那麼沉悶。
顧秋倒是想轉移話題,「曉靜,談談你在米國的日子吧!這些年你都是怎麼過來的?」
左曉靜眼神瞟過來,「都過去這麼久了,不提也罷。」
顧秋看到她這麼說,也不便再問。到現在他還記得,自己給左曉靜打電話的時候,她在電話裡哭得那麼傷心。
當時顧秋真有一種衝動,飛到米國去看她。
感情的事,顧秋一直以為自己很理智,但事實上,他又覺得自己還是不夠理智。
對於左曉靜,顧秋一直保持著一種相對的距離。
兩個人坐在咖啡廳裡,相對無語。
真是心頭縱有千頭萬緒,也不知從何說起。
而偏偏這個時候,從彤對白若蘭道,「若蘭,我們出去走走吧,悶在家裡無聊死了。」
白若蘭道:「你要去哪?」
從彤說隨便走走,呆在房間裡幹嘛呢?
白若蘭就去叫夏芳菲,夏芳菲推說有事,她總覺得跟從彤在一起,心裡有壓力。
從彤可是顧秋的正牌夫人,自己又和人家的老公有曖昧,呆在一起心裡總是不踏實。
白若蘭呢,她是沒有辦法。
不可能把從彤撇下,讓她一個人在那裡無聊。因此兩人下了電梯,散步去了/來到一家咖啡廳前,白若蘭說,「我們去喝杯咖啡吧?」
從彤搖頭,「這個時候喝咖啡,晚上睡不著。」
突然,白若蘭看到視窗一個熟悉的身影,「那不是顧秋嗎?」本來她是不想喊出來的,但一時口急,把這句話喊出來了/從彤一眼,果然是顧秋。
這傢伙不是去杜省長那裡了麼,怎麼和一個女孩子在一起?走近了才發現,那是左曉靜。
此刻白若蘭比從彤更想知道,這個女的跟顧秋什麼關係?於是兩人朝咖啡廳走來。
咖啡廳裡的兩個人沉默了好久,左曉靜開口了,「你怎麼就不問我,因為什麼回去?」
顧秋看著她的眼神,感覺到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凝重。的確,他看著左曉靜的時候,心裡曾有這個顧慮。
顧秋道,「我想問,又不敢問。」
「為什麼?」
顧秋沒說話,左曉靜卻道,「以你的性格,不應該如此。每個人都會走到這一步,尤其是女人,對嗎?」
顧秋深吸了口氣,迎著左曉靜的目光,「難道是……」
「顧秋!」
從彤和白若蘭進來了,一眼就看到左曉靜,她喊了一句。顧秋嚇了一跳,扭頭看到從彤,「你們來了,快坐。」
「曉靜,什麼時候過來的?」
左曉靜也心裡一慌,「今天來的,準備回京,剛好碰到顧秋,就在這裡坐會。」
白若蘭看著顧秋,又看了看左曉靜,從彤介紹道:「這位是曉靜,左書記的女兒。」
白若蘭哦了一聲,站起來跟左曉靜握手。
左曉靜本來想告訴顧秋自己回京的目的,她也想看看顧秋的反應,沒想到從彤他們來了,她只好作罷。在心裡默默道:也許這樣更好。
ps:三更到,還有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