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混黑社會的,說話就是不一樣,他帶著一絲兇殘。「今天沒有打死他,這是他的運氣。」
程暮雪道:「你們也太無法無天了,光天化日之下,居然如此兇殘!」
光頭看著程暮雪,「我說你奇怪不奇怪,程雪衣小姐是你的姐姐,我們奉命保護她有什麼不對?難道你想看到有人對你姐姐不敬?」
程暮雪道:「你老闆是誰?」
「這個真不能說!反正我是為了你們好。」
程暮雪道:「對不起,不需要!」
光頭搖晃著腦袋,「那你要怎麼樣?」
「跟我走一趟。」
光頭道,「走一趟有什麼用?你們抓了我,還不得馬上放出來?再說,這件事情你說不清道不明。到了局裡,我不會承認的。他們不能把我怎麼樣。」
程暮雪摸出手銬,「你自己來還是我動手?」
光頭鬱悶了,看了她一眼,站起來就走。
不知怎麼回事,這事傳到顧秋耳朵裡,顧秋打電話問曾開源。「你這治安工作怎麼抓的?亂成什麼樣了?」
曾局只得耐著性子解釋,「我們正在調查,據我們現在瞭解到的情況,只是一幫小混混看到老外不順眼,揍了他一頓。」
沒過多久,曾局又帶著程暮雪過來解決這事,程暮雪把過程說了一遍,顧秋聽了,眉頭都擰成一團了。
這麼變態的老外,無語。
也許,這就是他們所謂的浪漫。要知道,在大陸裝必,是要付出代價的。
聽了整個事件,顧秋道,「那就由你們出現處理一下吧!」
處理?
怎麼處理?還不是賠點錢算了。
在這個世界上,能有錢解決的問題,都不是問題。
這種事情,本來不想去管,但考慮到對方的身份,怕影響地方形象,顧秋才過問一下。
曾開源在談話的時候,接了個電話,他走出去了。
程暮雪對顧秋說,「那個光頭自己交代,打人是因為他們老闆的吩咐,說什麼是為了保護我姐姐。」
顧秋聽了,覺得很奇怪,居然有這種事?
程暮雪道:「這讓我突然聯絡到一件事情,哥。前不久我姐姐在外面逛街,碰到二個小流氓,就在這兩個小流氓準備搗蛋的時候,來了一名男子,將兩名小流氓給打了一頓。聽我姐姐說,當初她分明聽到那名男子,把小流氓的手指給扳斷了。聯絡到這件事,讓我想到了那個被人打死,棄屍橋下的那個小偷。」
顧秋聽了,覺得還真有些可疑的地方,程暮雪道:「這會不會是一夥人乾的?」
顧秋道:「那你去查一下。」
程暮雪點頭,而顧秋一直覺得奇怪,什麼人這麼大膽?當然,有些事情顧秋不知道。
程暮雪他們離開之後,顧秋開始過問招商辦的事。
韓琛回來了,跟顧秋說了一件事,「據我們瞭解到的情況,有一名企業老闆私下透露,就在您離開市委的當天,萬天海召集他們開了個會。萬天海吩咐他們,禁止任何人,任何單位參與這次招標。如果誰不聽招呼,後果自負。這些人都怕了他,所以沒有一家單位出來拿標書。」
與剛才老外被打一事相比,這事就大了。顧秋一聽,「這個萬天海這麼狂妄?」
韓琛說,「萬天海是武源商會的會長,沒有人敢得罪他。他這麼做,就是不希望招標順利進行。一旦招標開始,以後的工程都必須走這種程式。因為以前武源市根本就沒有進行過任何形式的招標。」
顧秋捏了捏拳頭,過份了。
這個萬天海究竟想幹什麼?擾亂秩序。
他當然知道,因為自己一系例的舉動,影響了萬天海的生意,現在自己又要招標,他這是跟自己在較勁。
顧秋揮了下手,讓韓琛退出去。
看來這個萬天海還真把自己當地頭蛇了,有必要敲打敲打一番。這樣的人留在武源市,究竟是個麻煩。
顧秋在琢磨這事的時候,高學海過來了。
顧秋今天下午要去張家鄉看望張老,左曉靜在這裡呆了整整一個月時間,居然也閒得住。
這倒是讓顧秋覺得奇怪,一個女孩子呆在這山溝溝裡,沒有網路,她也有這耐性?
今天中午,他叫高學海準備一下,跟自己去張家鄉。韓琛另有安排,就不讓他跟著了。
高學海說,「準備好了,什麼時候動身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