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暮雪哦了一聲,對顧秋道:「我們走吧!」
曾開源跟當地派出所的人開了個小會,講了治安問題的重要性。曾開源說,「誰讓這裡出事,我就讓他出事。在我面前,沒有妥協,你們要把各自的轄區和工作抓好了。聽到沒有?」
派出所的同志都大聲喊,聽到了!
曾開源把手一揮,「滾蛋!」
他從來不說什麼散會,直接叫你們滾蛋,這就是曾開源的風格。一個脾氣跟張飛一樣的粗暴漢子。
看到顧秋和程暮雪回來了,曾開源迎上去。
顧秋在省道一線,視察了整整一天。
同一時間,武源市裡。
程雪衣今天又接到一束鮮花。
美麗的鮮花,讓整個房間裡都充滿了活力。她來了才多久啊?辦公室裡天天都是如此。
有人開玩笑說,人家那裡都夏天了,只有她這裡永遠都是春天。電視臺的臺長,親自來到她辦公室。
「小程,最近工作還順利嗎?」
程雪衣喊了句,「臺長,有什麼事?」
臺長笑笑,也不落座,「又是鮮花,誰送的?」
「不知道是哪個無聊的人,玩這種有錢人的遊戲。」
臺長笑了,「唉,你果然是與眾不同啊。人家女孩子都羨慕死了,你反倒是嫌棄。」
程雪衣問,「您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吧?」
臺長笑笑,「的確有件事情,就不是知道你願不願意給面子。」
「說吧,有事您吩咐就是。」
臺長道:「最近有個贊助商,他想投資二百萬廣告費,但又不願意別人出面。這是個麻煩。」
程雪衣道,「他既然想打廣告,幹嘛這麼挑剔?」
「人家是衝著你的面子來的。」
程雪衣淡淡一笑,「開玩笑了,我哪有什麼面子,在這裡除了顧書記和我妹妹,連熟人都沒幾個。」
「顧……」
臺長渾身打了個哆嗦,顧書記?
他還真不能確定,程雪衣說的這個顧書記,是不是市委新來的顧書記。
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,「等等,我先出去一下。」
看到他就這麼走了,程雪衣笑了下。跟我玩心機,哼!
臺長還真是有點害怕,馬上掏出電話,正要打,又猶豫了。仔細一想,還真有那麼回事。
人家顧書記剛剛調過來,她就跟過來了。呂部長二話不說,讓她做主持人,聽說還要提她當副臺長。
這麼大的後臺,除了顧書記還能有誰?
在心裡理了一理,很快就確定下來,這可能是真的。看來程雪衣和顧書記關係非同一般。
這會,手機響了,臺長馬上接了電話,「萬總,您好,您好!嗯,我知道,正準備跟她談呢。好的,好的,不過她正忙,等一會吧,我再跟她說說這事。放心吧,我辦事,你還不放心?哈哈哈——行啊,我倒是好久沒有去你的夜總會了,那就這麼定了,呵呵——」
掛了電話,他就在心裡琢磨,唉,好的女人誰都掂記,萬天海看來是看上程雪衣了,只是程雪衣與顧書記的關係,要不要跟他提個醒?
想來想去,又搖頭,千萬不要。
臺長已經想明白了,自己就算是知道,也要做個傻子。人家程雪衣敢告訴你,你要是敢傳出去,那純粹是打燈籠上廁所——找死。
萬天海呢,掛了電話之後,就對司機說,「你給我打聽一下,她現在住的房子以前的主人是誰。看看他要什麼價,把房子給我買下來,對,直接寫她的名字。」
司機說好的,這事我去辦。
萬天海坐在那裡,面帶微笑。
程雪衣住的地方他看過了,環境不錯,只是房子建得不太好,太普通了,如果買下來重建成小別墅,那就漂亮了/此刻他正有這想法,把房子買下來送給程雪衣。
也不知道程雪衣知道這事之後,心裡會有什麼想法?萬天海笑笑著,覺得這事挺有意思的。
這段時間,他把鶯燕扔在夜總會,很少帶在身邊。給人的感覺,他依然是個單身漢。
ps:兄弟們週末愉快,準備好鮮花,明天漲到400朵,我們再爆發六章,吼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