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你知道為什麼?那他還神秘個屁啊?
萬天海當然不會把這些心思告訴秘書,有些事情,必須自己去領悟。
萬天海,在武源來說,也算是個人物。不令黑道白道,很少有人不能他面子。
當然,這得看實力。
實力決定一切。
但是他有個很大的優點,與人為善。
這句話不是說著玩的,他與這些當官的,相交甚好。如果他要拉籠你,巴結你,他就會想盡一切辦法,讓你心甘情願跟他交朋友。
這個善,並不是慈善的善。
在武源市政府官員眼裡,他是一個很有實力的民營企業家,在群眾眼裡,他是一個很有愛心的人,一個慈善家。
但是在他的敵人眼裡,他是一個難纏的人物,有時辦起事來,不按規矩出牌。
萬天海的另一面,究竟是什麼呢?
瞭解他的人極少。
在他的身邊,秘書算不上最信任的人。相反,他的司機,知道的內幕更多。
經過了一個晚上,武源市發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。
顧秋吃了早餐,來到辦公室的時候,接了一個電話。
老婆大人要回來了。
這是從彤離開之後的大半年裡,第一次回來夫妻團聚。
在東華省的半年裡,她取得了老爺子的信任,也成了老爺子最疼愛的孫媳婦。
現在老爺子完全康復,讓從彤回來跟顧秋團聚。這也是從彤在顧家呆得最長的一段時光。
顧秋心情不錯,叫江世恆去接機。
秘書韓琛進來彙報,「吳市長來了。」
顧秋當然不能擋著他,對方畢竟是一市之長,與自己平起平坐的人物。
吳德賢市長進來之後,顧秋倒是十分客氣。
請他上座,然後打量著吳德賢,「德賢同志,你可算是回來了,武源市這大梁,還得由你來挑。」
吳德賢昨天晚上想了一晚,說實在的,萬天海這些話,讓他睡不著覺。有人說,旁觀者清,當局者迷。
他可是個當局者,顧秋要搞這麼一個欄目,要曝光當地群眾的生活,這不是給自己難看嗎?
還有,我不在家裡,你把武源市的公車通通撤了,什麼意思啊?常委們現在都坐上了自己的私家車。
所以吳德賢市長道,「顧書記,我剛剛回來就聽司機說,車子沒有了,這是怎麼回事?」
顧秋喝了口茶,「德賢同志,武源市的情況,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。有些情況不要我解釋了吧?如果說現在還不算最壞的結果,那麼現在整治,應該是最佳時機。公車私用,沒有一點約束力是不行的。多少次有群眾反映,個別幹部居然開著公車去旅遊,去接孩子,接親戚。這是給他們工作用的車輛,單位的車子,憑什麼用來做私事?如果這不算的話,那麼,有些人更為惡劣,把單位的加油卡,用在私家車上。有些人更甚,一個人當官,一個家族都不用花一分錢的油錢。這種現象,不需要禁止嗎?」
顧秋道,「當然,我說的不是我們常委班子裡的同志,但我們必須起帶頭作用。當初我提這個建議的時候,很多同志都不願意,一些司機居然藉機鬧事。沒辦法,必須整治。身為一個國家幹部,以身作則是最起碼的要求。」
吳德賢市長道,「公車私用,的確應該管管,但是你把市委班子的車都改了,未免有點嬌枉過正了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