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因為你好欺負!」
白若蘭又剜了他一眼,哼了一聲。那眼神,大有威脅之意。
顧秋炒的菜,味道還可以。
白若蘭用筷子指著那盆碎碎鴨,「這是什麼?」
夏芳菲說,「好象是鴨子。」
「能吃嗎?」
「不能吃我煮了幹嘛?」
顧秋用筷子夾一些,直接放嘴裡,「挺好吃的。」
白若蘭見了,也把筷子伸過來,夏芳菲就要喊,顧秋在桌下碰了她一下,示意她不要做聲。
白若蘭挑了一些嘗試著放進嘴裡,她的眼睛馬上就瞪圓了。
俏臉翻綠,然後飛快地朝衛生間跑去。
好辣,好辣——辣死人了!
她把那些菜吐出來,端了杯水,不停地漱口。
顧秋在餐廳裡笑,白若蘭氣死了,跑出來,狠狠的擰著顧秋的腰,「你這個沒良心的傢伙,謀財害命是吧?」
夏芳菲倒上酒,「喝點酒吧,喝了酒就沒事了。」
白若蘭一屁股坐下來,瞪著顧秋,又在桌子下踢了他一腳。「芳菲姐,你怎麼也不提醒我?」
夏芳菲拿起筷子吃了點,「還好吧,不算太辣。」
「好吧!我服了你們!」
顧秋說,「偶然吃點辣的,開胃,對身體有好處。」
白若蘭才不理他,夏芳菲端起杯子來,「我們乾杯,為雙嬌集團旗開得勝,今天晚上不醒不歸。」
三個人碰在一起,顧秋說,「這次要感謝你們兩位,雙嬌集團能有今天,兩位功不可沒。」
白若蘭辣死了,不說那麼多廢話,端起杯子喝酒。
喝完酒後,夏芳菲道,「若蘭,多喝點雞湯,對身體有好處。」
白若蘭說謝謝。
顧秋問兩人,「我們是不是去唱歌?好久沒有唱歌了。」
白若蘭問,「你還會唱歌?」
夏芳菲說,「當官的,哪個不會唱歌。不會唱的也會跳。他估計是練出來了。」
顧秋道,「我從來不去那種場合,只是今天高興,想跟你們熱鬧一下。」
白若蘭問,「你能唱什麼歌?」
顧秋說,「那首《分飛》挺好聽的。」
白若蘭沒聽清楚,冒出一句,「什麼?雙飛?」
噗——顧秋終於忍不住了,噴了出來。
夏芳菲的臉變得有些尷尬,這傢伙也太露骨了。不知為什麼,她想到了另一件事。
這是她以前在應酬的時候,聽到有人說的,男人喜歡這個調調。該死的,這傢伙不會想這麼壞吧?
白若蘭自然知道雙飛的含義,網上經常有人喊雙飛。看到顧秋笑成那樣,她就恨不得一把掐死他。
讓你雙飛,我讓你雙飛,美死你。
顧秋看到兩人表情有些不自然,他就把話題扯到正事上,談想雙驕集團的未來與發展。說到這個話題,兩人就輕鬆多了。
顧秋頻頻舉杯,跟兩人喝酒。
夏芳菲的酒量不能跟兩人比,她喝著喝著,就要醉了。端著杯子,「喝,喝,你們說的,今天晚上不醉不歸,喝酒——」
顧秋說,「芳菲姐醉了。」
白若蘭道,「都是你,故意的。,」
顧秋朝她移過去,挨著白若蘭,「我們再喝一點。」
白若蘭的臉很紅,她看到顧秋的手伸過來,就問,「你想幹嘛?」
顧秋說喝酒。
白若蘭道,「別想動手動腳。」
顧秋摟著她的腰,「這裡又沒外人,芳菲姐都睡了,你怕什麼?」
說著,他想白若蘭抱過來,白若蘭不肯,開啟他的手。顧秋只好道,「那我們繼續!」
白若說,「你不一定喝得過我!」
顧秋不屑地道:「那我們比試一下,看誰厲害。」
「要是三個人都醉了呢?」
「醉了就醉了,大不了睡地上。」
白若蘭端起杯子,「那我就成全你!」
結果,這個晚上,三個人都喝醉了。顧秋比白若蘭先趴下,白若蘭看著他笑,「說你不行嘛,非要跟我比!」
說完,她也倒地沙發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