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秋出來,找了很久沒找到程暮雪,就給程暮雪打電話。
程暮雪半天不接,顧秋就發了條資訊,「你在哪?我到處找你!」
過了好久,她才回了條資訊。
「我想靜一下!」
「你聽我解釋,這只是一個誤會。我根本不知道她會在你房子裡。」
「算了,不用解釋,我去上班了,哥。」
隨後,再怎麼發資訊,她都不回。
顧秋只好再發一條,「那你保重,等你回來我們見一面,我想跟你談談。」
資訊如泥牛入海,杳無音信。
顧秋氣得,一拳打在路邊的樹上。
怎麼會這樣?太鬱悶了。程雪衣是什麼時候回來的?她也不告訴自己一聲,搞出這樣的事來,以後只怕是個麻煩。
對於程雪衣這個女子,顧秋一直是心存忌憚的。她經歷了那麼多,她的心思,永遠都無法捉摸。
仔細回想當時的情況,顧秋就發現很多疑點。
自己弄錯人了?她應該心裡清楚,為什麼在程暮雪回來的時候,她突然這麼主動?
當時的香豔場面,顧秋已經沒心思去想。但是他依然記得,防盜門砰地一聲被關上的時候,程雪衣猛地推開自己,厲聲質問。這一切都說明,她在演戲。
這個晚上,顧秋失眠了。
程雪衣也根本沒有睡,穿上衣服,坐到沙發上喝茶。給妹妹打了個電話,妹妹沒有接,她就發一條資訊:暮雪,我們姐妹這麼多年,難道真要為了一個男人而破裂嗎?如果你還認我這個姐姐,我們就好好談談。我沒睡,在家裡等你!
收到這條資訊的時候,程暮雪想了很久,最終還是咬著牙,回到了出租屋裡。
樓上亮著燈,她看了眼,十分沉重的走上樓來。
程雪衣果然沒有睡,坐在那裡喝茶。
看到妹妹回來,她就給妹妹倒了杯水,「你能回來就好,說明我們之間的姐妹之情,大於一切。暮雪,你能這麼想,我真的很高興。」
程暮雪坐下來,程雪衣就把茶杯交到她手上。
看到妹妹很不高興,她就坐過去,伸手摟住妹妹的肩膀,目光落在妹妹臉上,「你哭啦?」
程暮雪不說話,程雪衣道:「對不起!我向你道歉。」沉默了一會,見妹妹沒有說話,她又道,「當時我真的是情不自禁。」
說到那裡,她突然深吸了一口氣,「本來我應該拒絕,但不知為什麼,發現這個闖進臥室的男人是他之後,我完全屈服了。」
程雪衣哭了,「我不是故意的。我不知道你們之間……」
「姐,不要說了。」程暮雪打斷她的話。
程雪衣道,「不,我要說,今天我要把藏在心裡的話說出來,憋了這麼多年,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。」
程暮雪看到姐姐這模樣,楚楚可憐,不由有些心軟。
程雪衣道:「你知道嗎?自從我出來以後,我就決定封閉自己,我想我的心裡再也裝不下任何一個男人。因此,在我去深圳這些年,我一直沒有跟任何異性單獨相處過。」
說到這裡,她深吸了口氣,「我不知道這是為什麼,但我決定為自己守身如玉,我要重新開始。所以我封閉了自己的心,迴避自己的過去,從南陽到深圳,你也應該明白,我已經下定決心,重新開始。但是我錯了,錯得很離譜。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,心裡竟然又有了另外一個男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