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秋笑了起來,「芳菲姐,如果有些事情,我對不起你,你會原諒我嗎?」
夏芳菲愣愣地看著他,「那要看什麼事?原諒是有底線的,如果你觸犯了底線,不要說是我,我想其他人也不會原諒你。」
「那是!」顧秋繞過話題,「早點睡吧,你也累了一天了。」
夏芳菲問,「你不睡嗎?」
「睡。但我不想驚擾你,我想看著你,安詳的入睡。」
拉著夏芳菲的手,走進了臥室。
這個晚上,兩人相敬如賓,沒有絲毫侵犯。
第二天一早,夏芳菲留在醫院裡,顧秋回了省城。
又到了兩個人約定的時間,白若蘭象往常一樣,看上去那樣冷傲,端莊,不容人輕易靠近。
她那與耳根平齊的短髮,讓她更幹練,更象一個商場精英。
兩個人面對面坐著,四目相對。
好久都沒有說話,半晌,還是白若蘭首先開口,「想明白了沒有?讓你做一個決定,有這麼難嗎?其實我的要求,一點都不過份。你想想看,我身為白氏傳人,不論是身份,背景,還是能力,或者說,在容貌上,應該是不輸於任何一個人的。依我這樣的條件,你還在的猶豫?」
她打量著顧秋,「你不要怪我趁人之危,對你來說,只不過是換一下正室而已。對我來說,卻是一生的榮耀。你依然擁有自己的老婆,而且是大小老婆。至於我和從彤的身份,誰大誰小,這對你來說,完全沒有什麼好顧忌的。如果你現在同意,我還可以馬上拍板,將這百億投資扔在南陽,成全你的仕途還有十萬職工的心願。孰輕孰重?我想你心中早就有數了。」
顧秋一直沒有說話,他看著白若蘭,「若蘭,你知道嗎?你在必我,必我做這種人生中最艱難的選擇。」
白若蘭說,「人生本來就是這樣,總有那麼多選擇。我要的只是一個普通所希望擁有的。做為白氏傳人,我無怨無悔將自己奉獻給你,你是不是覺得我好過份?如果你這麼想,那我告訴你,顧秋,我不必你,你自己看著辦!」
顧秋沉默了,白若蘭說,「如果我白若蘭沒有懷孕,沒有自己的小孩,我可以不計較什麼?但是上天給了我這個機會,我不想我的孩子將來,被人笑話,說他是一個沒有父親的孩子。還有,我不想他沒有父愛。所以,你必須做出一個選擇。」
顧秋道:「若蘭,有些話,我本來不想說。我們兩個走到一起,說真的,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。或許人生,就是這麼奇怪。當初,你看我不順眼,我看你也不順眼。你覺得我這個人很官潦。我呢,覺得你很傲慢。當然,象你這樣的女孩子,已經是萬里挑一,女人中的驕驕者了。你的要求,說實在的,一點都不過份。但是今天,我要告訴你。不可能!」
顧秋一字一句,說出了最後三個字。
白若蘭坐在那裡,出奇的平靜。
顧秋說,「如果因為我沒有答應你的要求,你要跟我分手,我無話可說。還有,我對你所欠的,如果有機會,我會補償給你。但是我,絕對不會同意你的要求,也不會,把從彤給休了。這是我做人的原則,現在我只能對你說,對不起!若蘭!」
顧秋說完,心裡自然不好,他看著白若蘭,「對不起!我走了!」
顧秋說走就走,完全沒有留戀。
他走得那麼堅決,那麼堅定。
他要用自己的行動告訴白若蘭,自己不可能為了她而改變這個決定,也不可能因為任何人,廢了從彤,另娶她人為妻。
當顧秋走到門口時,白若蘭猛地站起來,「站住!」
她站在那裡,極為平靜地看著顧秋。
顧秋的身影一滯,生生的定格在那裡。只聽到白若蘭緩緩道,「我再問你一個問題,問完你就走。」
顧秋沒有回頭,「你說!」
「你有沒有愛過我?」
這……
顧秋背對著她,做了一個深呼吸。
「這個重要嗎?」
「當然——」
「那我現在就告訴你,沒——有——」
顧秋說完,邁開步子,決定離開。就算是曾經有,現在也不想再有了。他不喜歡被人要挾。儘管自己依然喜歡她,愛她,但是這並不是被人用來要脅的條件和理由。
愛,必須很乾脆,沒有任何附加條件。
白若蘭站在那裡,臉角一陣抽搐。
今天晚上有事,明天八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