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蘭堅定地搖頭,「我給你兩個選擇,要麼跟從彤坦白,讓我進門。要麼,我們分手。」
她看著顧秋,「當然,如果你選擇前者,我會毫不猶豫答應你的要求,立刻跟南陽一汽合作,投資百億建汽車製造廠。如果你選擇後者,我會毫不猶豫離開,從此不再相見。」
顧秋心裡一冷,「你真的要這麼絕情?」
「為了我和孩子的將來,我必須這樣。」白若蘭的神色很堅定,沒有半點妥協。
顧秋很為難,他覺得這事來得太突然了,所以他坐在那裡,努力讓自己冷靜。
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,這句話永遠是真理。
你貪圖一時的快樂,佔有了人家的身體,現在人家提出這樣的條件,過份嗎?
似乎一點都不過份,而且可以說,完全合情合理。
但是顧秋糾結,真的,如果讓他選擇,他該如何決定?
***,這又是一個,母親和妻子同時掉進水裡的問題。
顧秋點了支菸,坐在那裡抽了起來。
白若蘭道,「你好好考慮一下吧,我給你十二小時的時間。」
說完,白若蘭拿起煙,走出了酒店的房間。
留下顧秋一個人,坐在那裡抽菸。
自己能丟掉從彤嗎?
不能,絕對不能。
丟掉從彤,不只是受到良心上的*責,還有可能背上罵名。再有,自己的仕途,面臨著前所未有的考察。
當然,象白若蘭這樣的女子,就算是顧秋沒有混體制,他依然可以過得很好。
錢,不再是問題。
白若蘭要這個名份,能給麼?
顧秋心裡有了答案,只不過,他恨不下心來,做出這樣的決定。他還想努力再試一試,儘量不要走向極端。
於是他坐在那裡想,或許是自己想得太簡單了。
或許是自己這一路,走得太順利了。
有些忘乎所以,沒有顧及人家的感受。
從這個問題,還應該考慮到夏芳菲,程暮雪她們的感受。
看來,男人一味的追求,自己臍下三寸風流快活是不行的。要有責任感。
這種責任感,將是一種使命,一種壓力。
如果夏芳菲和程暮雪都有這種想法,自己就危險了。
顧秋擔心的,不再是白若蘭一個人的問題。
他想到了更多,夏芳菲,還有程暮雪。
看來,自己該好好的冷靜一下,如何面對這些問題,儘量避免,不要讓她們成為自己的危機。
這個時候,顧秋突然好懷念,與陳燕之間的關係,好單純。那種從苦難中磨礪出來的愛情,才能真正永恆。
想到陳燕,就讓顧秋想到了很多往事。
世界上,什麼都單純一些比較好。
但是體制內,從來沒有單純的人,更沒有單純的事。
面對白若蘭提出的條件,他感覺到了白若蘭這種性格的果斷,堅強,她不是一個脆弱的女子。
她的行事風格,跟普通人不一樣。
或許正因為如此,她才能一枝獨秀,成為一個令人不敢輕視的女強人。
顧秋坐在那裡,手裡的煙,一支接著一支。
煙沒有了,顧秋站起來,拿了衣服,準備出去一趟。
夏芳菲打了電話之後,顧秋沒有過來。
後來她接了一個電話,要去濟世醫院一趟。
下樓的時候,碰到白若蘭回來了,夏芳菲問她吃了飯沒有,白若蘭說吃了,我有點累,先回去休息了。
看到她匆匆走進電梯的身影,夏芳菲也沒有太在意。
從省城到濟世醫院,將近有一個小時,夏芳菲正要叫司機,想了想,還是給顧秋打了個電話,希望他能陪自己去一趟。
女人,在需要幫助的時候,首先肯定會想到自己最親近的人。
ps:離八百不遠了,我得拼命加油!
又是爆發啊,呀呀呀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