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秋想,萬一她要是知道自己和芳菲的事,還不知道會鬧成什麼樣呢?
坐了會,顧秋說,「我回房間裡去了。」
白若蘭道,「不許去!」
「幹嘛?」
白若蘭瞪著他,「坐下來陪我!」
「你就不怕別人說閒話?」
「怕什麼?他們愛說什麼說什麼去?」
顧秋有些無奈,坐下來,看到白若蘭這模樣,就關切的問,「你究竟怎麼啦?心情不好?還是有其他原因?」
白若蘭不說話,象個不怎麼成熟的小孩子一樣。
這脾氣,倒是讓人真難以捉摸。
快七點的時候,蘇卿過來喊,「顧市長,白小姐,準備開餐了。」
下樓的時候,顧秋在心裡道,也不知道她怎麼了?突然發神經。等下我還不能跟蘇卿說話,也能對她笑,唉!
到了樓下,蘇卿站在那裡,顧秋和白若蘭先後下來,蘇卿喊,「顧市長,白總,這邊請!」
顧秋果然不作聲,白若蘭瞟了他一眼,冷著臉朝前面走。
今天晚上曹書記,懷志遠幾個在賓館的餐飲部請客。
顧秋和曹書記坐得近一些,曹書記在喊,「蘇卿,你是這裡的主人,你可要過來陪酒,顧市長的酒量可是不錯的。」
蘇卿眉開眼笑,「是啊!顧市長的海量,那可是遠近聞名的。」
顧秋把話題差開,「曹書記,你可不要搞錯了物件,白總才是今天的客人。我只不過是來陪白總的。」
曹書記道,「當然,白總的海量,我們也是親眼目睹的,這樣吧,男對男,女對女,蘇卿,那白總就交給你了。」
懷志遠在旁邊笑,目光一直盯著蘇卿看。總在她身上肉多的地方瞟,恨不得伸出手來,抓兩把才解恨。
他就衝著蘇卿喊,「蘇卿,你可是我們清平的交際花,白總和顧市長要是沒有喝好,你可是有責任的。」
蘇卿搖擺著腰肢,笑得挺曖昧的。
「這是要男女混合雙打啊!那我可不行。要不這樣吧,顧市長就交給我,白總就交給懷縣長了。怎麼樣?」
白若蘭道,「我不喝酒,你們喝吧!」
晚上這飯局,顧秋果然很少跟蘇卿講話,因為他發現白若蘭的目光,經常動不動就殺過來了。他在心裡打起了寒顫,也搞不懂,她今天為什麼醋勁這麼大。
吃完了飯,白若蘭又上樓了。
顧秋喊,「白總,要不要去看看若蘭中學?你可是有些時間沒有過來了,去走走吧!」
白若蘭也不說話,直接上樓去了。
曹書記他們一個個都覺得挺奇怪的,「她這是怎麼啦?」
顧秋嘆了口氣,說她的秘書被人家打了,現在還在住院,心裡不好。讓曹書記他們回去後,顧秋上樓勸白若蘭,「出去走走不?」
白若蘭搖頭,「沒這心思!」
「那你早點睡吧,我就在樓下,有什麼事隨時打電話。」
顧秋當然不能到樓上睡,萬一被人發現,傳出去可不好。
白若蘭呢,洗了個澡,抱著枕頭在沙發上看電視。
第二天,顧秋一行陪她去祭拜白老先生。
車子開在若蘭路上,發現這條路,好多地方已經被重車壓壞了。顧秋就提出來,「你們怎麼不控制一下?剛剛修的路,就爛成這樣,太不珍惜了。限超載,是完全有必要的,不要為了錢,只罰款,而不解除安裝。」
曹書記就看著懷志遠,這事應該是政府來管的,最近政府班子好不給力,懷志遠也只想著,怎麼跳出清平這個地方。
到了墓園,白若蘭的心情,就更加不好了。
看到爺爺的相,她跪在那裡,虔誠地磕著頭。
顧秋鞠了幾個躬,「白老先生,我們來看您好!」
曹書記和懷志遠這些人,紛紛在他墳前上香,一起祭拜這位白老先生、。
白若蘭跪在那裡,久久不語,誰也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,顧秋見狀,就讓其他人悄悄退下,他默默地陪在白若蘭身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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