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丈一聽,「以前可是三畝多地啊!」
查德忠很不高興,「能批一畝下來,已經是萬幸了,你還要怎麼樣?」他在心裡暗道,誰叫你得罪左書記,你就不知道說一些好話?
他看著方丈,「你當初究竟跟書記說了什麼?」
方丈猶猶豫豫著說了,查德忠氣死了,拍著桌子罵人,「虧你還是方丈,知道什麼話該說,什麼話不該說?上次我就批評過你,沒想到第二次你還犯同樣的錯誤。」
方丈道,「卦象上就是這樣說的。」
卦象?
你跟我提卦象!
查德忠要氣死了,你就不能拐個彎?太笨了!這和尚。
看來,這是一個很死板,不懂得靈活多變的和尚,查德忠的本意是,想讓左安邦去寺廟,開導一下心情,沒想到去了之後,反而變本加厲,這就事得其反了。
寺廟換了新的地方,面積變小了,還沒有路。這深山老林的,讓人家在山裡重建,怎麼建?
方丈跟查德忠提這問題的時候,查德忠來了一句,「人家南嶽衡山還在山頂上呢!路不是修出來的,是人走出來的。」
方丈據理力爭,「算了,我去找陽書記,他親自答應我的。如果辦不到,我去找媒體!」
這句話把查德忠還真嚇住了,他終於鬆口,「行了,行了,給你們修條路吧!」
這事才算是妥協下去,打發了寺廟的人。
顧秋呢,心裡琢磨著,要找個機會把孩子們校服的事情解決。寺廟的事,陽書記發了話,相信他們也不至於亂來。
可不知道這事怎麼就讓白若蘭知道了,白若蘭打來電話,「聽說你最近遇到煩心事了?」
聽到白若蘭的聲音,顧秋心裡突突地跳,說真的,最近忙得連自己信什麼都不知道了。哪裡還有心思想其他的?要不是白若蘭打電話過來,顧秋還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會給她打電話。
兩人說了一會,白若蘭道,「你又從來都不給我打電話。」
顧秋說忙。
白若蘭道,「忙不是理由。」
顧秋安慰道,「你不是故意打電話跟我生氣的吧?真的忙,左安邦又在背後算計我,我防不勝防。」
白若蘭說,「那行,如果你能過來看我,我幫你解決校服的問題。」白氏到底是一個大家族,實力雄厚,雖然曾經一度敗落,但是經過白若蘭的努力,終於東山再起。
顧秋略一琢磨,心裡就樂了,白若蘭如果能支援一下的話,校服的事情還真不是問題。
於是他就說,「我早就決定來看你了,只是一直沒有抽出時間。現在你這麼一說,搞得好象我是專程來要錢似的。」
白若蘭雖然知道顧秋這話有假,但女人嘛,說句貼心的假話,她們心裡就算是明白,也不會計較的。
顧秋說,「那我想想,最好是和芳菲姐一起來吧!這樣名正言順!」
白若蘭道,「跟她來就名正言順了?還不如帶你老婆一起過來,更加名正言順。」
顧秋就笑了起來,「怎麼?你對芳菲姐有成見?」
白若蘭道,「我不希望你和她走得太近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你心裡明白。」
顧秋抹了把汗,「那我跟從彤來吧!」
白若蘭沒說什麼了,顧秋就一直在想,為什麼不許我和夏芳菲一起去?難道她還真會吃醋?這個白若蘭啊!
顧秋搖了搖頭,行,我就跟從彤去走一趟吧!反正那邊還沒有去過。
顧秋決定去新加坡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