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秋想了想說,「在國外,那些真正的大財團,他們自己是不上市的,只是把巨大的資金,投放在那些國際知名上市公司,從而達到控制他們的財富,我倒是覺得這種模式不錯。」
夏芳菲道,「我們目前還達不到這種狀態,人家那是已經成形的大財團,我們正在發展階段。情況不一樣。」
顧秋道,「你是想借上市來壯大?不過上市有風險,有人可能趁機滲入,收購我們的股票。」
夏芳菲笑了,「你放心吧,我們到時會控制好,投放到二級市場的股份,不會超過百分之三十。」
「行,這個你們自己拿主意吧!我該走了。」
看看將到九點,顧秋立刻起身離開。
夏芳菲目送他到門口,心裡,這傢伙果然有心事,否則咋這麼老實?
趕到陽書記家中,陽書記正在喝茶。聽說顧秋來了,陽書記坐在那裡看了眼。
「陽書記!這麼好雅興啊。」
陽書記瞟過顧秋手裡提的東西,「你這是帶壞風氣,什麼時候學會這一套了?」
顧秋笑道,「哪裡,哪裡,這只是兩支長白山老人參,用來泡水喝,可以提神。書記您每天工作繁忙,多喝點參茶,有利於身體健康。」
陽書記眉頭一揚,「說吧,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,今天來是為了什麼?」
顧秋說,「也沒有什麼重要事情,就是特意過來看看您。」
「真沒什麼事?」
顧秋說,「沒事!」
陽書記瞪了一眼,「沒事那你就回去吧!別打擾我喝茶。」
顧秋笑笑,走過來給陽書記倒茶。
他們家保姆看到有客人,遠遠站著,生怕老闆有什麼吩咐。陽書記的兒女都不在南陽,只有他老婆在那裡看電視。
他老婆這人,不怎麼愛招呼人,你們來了就來了,去了就去了,她是不管的。
陽書記當然知道顧秋肯定是有事而來,這才道,「聽說你棋藝不錯,陪我下一局?」
什麼聽說啊?他根本就不知道顧秋會不會下棋。只不過他這話含蓄一些。總比這樣問人家好一點吧!你會不會下棋?
如果這樣問,大部分人都會說,不會,不會。
跟領導下棋,你敢說你會下棋?會也就是不會。
陽書記這話問得,還是蠻有水平的。
顧秋自然就不好拒絕,坐下來陪書記下棋。
陽書記問,「你那個特色城市經濟搞得怎麼樣了?」
顧秋說,「我正想請您過去看看呢,可又不好怎麼開口。」
陽書記在心裡罵道,不好開口,你這不是開了口嗎?感覺這小夥有些滑頭。不過還好,他欣賞的是顧秋能幹實事。
兩人下棋,顧秋有老爺子的風格,不急不徐,穩中求勝。陽書記呢,棋藝不錯,同樣是那種很穩的路子。
從棋品看人品,顧秋下棋如此之穩,足可見平時的工作中,他也是相當穩重的。這傢伙可是不打沒有把握的仗,每一步棋下來,事先都要佈局好。
陽書記說,「最近沒有時間。」
顧秋道,「不急,等您有時間了也行,我們隨時恭候書記到來。」
「真不急嗎?」
陽書記提起棋子,「將——」
顧秋道,「啊喲——慘了,慘了,看來不急不行啊!損失大了。又是死車死馬的,輸了輸了。」
顧秋嘆了口氣,「看來該急的時候還真得急,謝謝書記教導,顧秋明白了。」
陽書記心裡罵了句,這個臭小子。
憑著他這麼多年的經驗,他當然知道顧秋的用心。嘴上說不急,實際上呢,他在棋局上為自己設了一個局,把自己引入困境。所以他這話,也是話中有話。
沒下多久,顧秋說,「輸了,輸了。我投降!」
陽書記這才扔了棋子,「棋藝好臭。」
他看著顧秋,「你和安邦同志還是處不好?」
顧秋說,「沒有吧,我們最近的合作很愉快。安邦同志也大力支援我們搞自然保護區,為此特意從財政撥款好幾千萬。」
陽書記道,「班子一定要團結,尤其是你們這些年輕人,不要因為年輕氣盛,做一些出格的事。」
顧秋說:「這個您放心,我們會有分寸。」
陽書記道,「行了,你先回去吧!」去寧德的事,他也沒有說具體時間,顧秋只得匆匆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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