嘔嘔嘔——一連吐了很多,垃圾都滿了一半。
陪酒女孩叫來了服務員,把房間裡打掃一遍,開啟窗戶通風。
等服務員走後,她就去脫左安邦的衣服。
左安邦吐了一陣,心裡舒服多了。
他朦朦朧朧中感覺到有人在解自己的衣服,他就伸手一抱,把人家抱在懷裡。
曹慧已經離婚了,萬小華也不在身邊,對於這個長期缺女人的男人來說,此刻更是一種機會。
因此,陪酒女孩沒怎麼反抗,就被左安邦摸遍了全身。
衣服,說不清是左安邦脫的,還是她自己脫的,反正兩個人就在床上,光溜溜的,發生了一切。
旭日東昇,酒店的房間裡,充滿著一種曖昧的氣息。
兩具赤條條的身子,緊緊相依相偎。
女孩的狂野,在他身上留下了無數的吻痕。
左安邦醒來的時候,發現懷裡的女子,當時心裡震驚了一下。很快,他就發現自己和對方已經那樣了。
他在腦海裡,迅速整理了一下思緒。
昨天晚上喝酒的事,他當然記得。只是後來發生的事情,有些糊塗。
不過他依然有些印象,自己和人家這一切,註定已經發生了。
當他想坐起來的時候,陪酒女孩醒了。
看到左安邦那臉驚訝,她倒是沒什麼不習慣的。光著身子坐起來,「你昨天晚上喝醉了,是我把你送過來的。」
左安邦沒有說話,陪酒女孩道,「後來你吐了,吐得一塌糊塗。我看你醉成這樣,就把你的衣服給脫了,可沒想到你這麼猛。」
左安邦起了床,走進衛生間裡。
鏡子裡,自己渾身上下,全都是紅印子。
不知為什麼,看到這麼多印子,他突然有些生氣。
洗了澡出來,左安邦就開始穿衣服。
陪酒女孩看到他不高興,也不再說話了,只是扯著被子攔在胸前。左安邦穿好衣服,繫上領帶。
轉身就要走,陪酒女孩喊了一句,「喂——」
「還有事嗎?」
「你就要走了?」
陪酒女孩輕聲說了一句,左安邦反應過來,從包裡隨手掏了幾張紅票子,往床上一扔。
「我警告你,昨天晚上所說的話和所發生的事,半個字也不能跟人家說,否則你會死得很難看!」
說完,扔了這些錢。
左安邦就頭也不回把門關上,離開了。
陪酒女孩愣在那裡,半天沒有反應過來。
「你還是送他到附近的酒店吧,這樣也不是辦法。我看他這人,非富則貴,你就幫他一回,說不定還有奇遇呢!」
奇遇?
卻***狗屎奇遇。
陪酒女孩苦笑道。撿起床上的錢,數了數,九百塊。夠了,也不虧。加上自己拿的二百,有一千一了。
想開點吧,當是被狗咬了一口。
想著自己昨天晚上的天真,她就苦笑了。這就是所謂的奇遇?不過遇上這人,還真是奇了。
也算是個奇葩吧!
她來到浴室裡,洗了個澡。
要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,昨天晚上幹嘛這麼賣力?
當她洗了澡出來,看到鏡子裡的自己。乳*房上,幾個很粗的牙齒印,那麼明顯,那麼突兀。
左安邦出了酒店,正準備打車,一輛黑色的奧迪開過來,「左書記,你怎麼在這裡?」
坐這車的,正是市委秘書長。
不知為什麼,左安邦看到他,心裡竟然有些不痛快。
秘書長當然不知道原因,他只是路過,於是就停下來打招呼,並開啟門,請左安邦上車。
左安邦上了車,一句話也沒說,秘書長呢,看他臉色不好,目光瞟過之下,猛然發現他襯衣下,隱隱可見的吻痕,心裡就猛地一跳。
原來他在這裡私會情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