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是這個意思!」
「我是說茶水就要開了。喝杯茶的時間有嗎?」
程暮雪換了個話題,「從彤姐不在家裡?」
這顯然是明知故問,剛才在資訊裡,她還故意調戲顧秋呢。顧秋坐到她身邊,把手搭在她肩膀上。
接下來,該發生什麼事,兩人心知肚明。
程暮雪咬著唇,把頭低下。
顧秋端起她的臉,親了口,伸手落在她那高聳處。
……
顧秋說很快,他真的已經盡力了。時間不早,程暮雪不能在這裡停留太久,必須速戰速決。
這種很有力度的征伐,讓程暮雪承受著一種超前的感受。等顧秋完事之後,她就躺在那裡,完全不想動了。
顧秋說,「你不是要急著過去嗎?」
程暮雪坐起來,一邊穿衣服一邊說,「我姐回來了。」
「她留多久?」
「一個星期吧!」
「你們是不是準備回家看父母?」
程暮雪道,「我肯定要陪她回去的。」
顧秋站起來,走進臥室。
出來的時候,手裡多了一張銀行卡。
「這個你拿著,平時需要錢的時候,從卡里取。」
程暮雪搖頭,「我有錢。」
「拿著,你這點工資,只夠你自己用的。既然回家看看,總得帶點什麼回去才是。」
程暮雪還是不要,她不想顧秋認為自己只是為了錢。
顧秋把卡塞給她,「卡你拿著,如果遇到什麼困難跟我說就是。」
程暮雪看到他執意把卡給自己,只得收下。
「哥——」
「什麼事?」
程暮雪不說話,撲進他懷裡。
顧秋緊緊抱著她,在她耳邊道,「工作上要多努力,我可指盼著你將來當女局長的。」
程暮雪笑了下,「那我先走了。」
都十一點多了,再不走,人家會怎麼說?孤男寡女的。
程暮雪匆匆離開,顧秋看著她下樓。
直到程暮雪的身影消失在視野裡,顧秋才回到沙發上坐下。
轉眼又過了三天,左安邦出院了。
關於小譚的問題,一直拖著遲遲未決。
現在左安邦終於有時間管這事,顧秋想看看,他究竟要怎麼處理?
其實在這幾天時間裡,紀委那邊的人,早已經在暗中調查了小譚,把具體的情況都及時向左安邦彙報。
他出院之後,只是做個形式。
而顧秋呢,因為左曉靜一再跟他要求,不要跟左安邦較勁了,所以他沒有落井下石。
但是在這個問題上,左安邦至少知道,自己該不該回避。
要是他不迴避,反而插手這事,就太不地道了。
而在他剛剛出院這天,省委領導找他談話。
左安邦走的時候,看起來身體還是有些虛弱。
省委曾秘書長對左安邦說,「你這是怎麼回事?也太大意了吧?自己的貼身秘書出事,這不是生生打你的臉嘛,現在你說,你說,怎麼跟陽書記去求情?」
左安邦道,「是不是姓顧的又在省委領導面前,搬弄是非?」
曾秘書長這回說了公道話,「這倒是沒有,他一直沒有來過。但這事情,對於他來說,並不是什麼大事。完全用不著落井下石。因為你的處境已經很尷尬了。」
左安邦沒說話,曾秘書長說,「調查清楚了沒有?小譚這事究竟是怎麼回事?」
左安邦嘆了口氣,「還不是一時犯傻,誤入歧途。」
曾秘書長道,「安邦啊,我是已經盡力了。剩下的就看你怎麼跟陽書記解釋。不過我看,你和顧秋,註定不能在一個班子裡,也許分開更好。這樣下去,對你對他都不利!」
左安邦聽到這話,心裡就不痛快了,「可是,可是……」
「別可是了,這事你說了不算,我說了也不算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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