哇——嘔嘔——剛拿來一件衣服給陳燕披上，她又吐了。

顧秋道，「怎麼會這樣？她的酒量應該還可以啊？」

從彤說，「你排氣扇開啟吧，我來扶著她。」

顧秋開啟了排氣扇，「那我出去了。」

「你出去怎麼行？我一個人哪忙得過來。」

顧秋說，「要不你給她穿上衣服，我們送她去醫院。」

陳燕吐了好多，終於緩過氣來，「不要，我休息下就好了。從彤，我想洗個澡，麻煩你給我找套睡衣。」

從彤道：「那你看著她，我出去。」

看到陳燕吐成這樣，從彤立刻回房間，找了一套睡衣。正要出來，見自己的絲襪破成這樣，她又脫了絲襪，光著大腿出來了。

「來，你扶一下。」

顧秋說，「這怎麼洗？要不去主臥室吧，那裡有浴缸。」

從彤看了顧秋一眼，那浴缸是兩個人共用之物，夫妻之間用來洗澡，*的。從來沒有外人洗過。不過陳燕現在這模樣，還真只能躺浴缸裡。

從彤道，「那你揹她過來，我收拾一下。」

陳燕道：「沒事，我就隨便洗一下。」

顧秋看到從彤過去了，「我來揹你？」

陳燕望著他笑，「你真不怕你老婆吃醋？」

「她不會的！」

「算了，還是我走過去吧，這樣太不好了。」

「啊喲——」

陳燕剛想走過去，無奈渾身無力，身子一軟，又倒下去了。幸好顧秋眼明手快，一把抱住了她。

從彤把那邊收拾好了，喊顧秋把陳燕背過去。

顧秋蹲下來，從彤扶著陳燕到他背上，顧秋起來的時候，雙手託著陳燕的屁股，故意用力一分，將陳燕的雙腿分開。這個動作很猛，惹得陳燕心裡一陣羞愧。

把陳燕放進浴缸裡，顧秋就出去了，「我也去洗一下。」

從彤問陳燕，「你好點了沒有？」

陳燕躺在熱水裡，感覺渾身沒力氣。

「不應該喝這麼多酒的。難過死了。還把你家弄這麼髒。」

從彤道：「別這樣，搞下衛生就是了。只是你的身體怎麼樣？要不要緊？」

陳燕說，「吐了應該就會好了。唉，看來是老了，不勝酒力。」

從彤看著她那高聳的胸，「你哪老啊！還跟個黃花閨女似的。」

陳燕道：「都快四十了，還黃花閨女。」

她看著這浴缸，「今天真是不好意思，搞這麼尷尬！」

從彤說沒事，只要人沒事就好。

「你躺一下，我也去沖沖。」

身上一股好大的酒味，陳燕說，「不了，我洗乾淨了。你扶我一下！」

從彤走過去，想扶陳燕起來。

可陳燕身上的水，很滑，沒抓住，兩個人一倒，撲通。

都到浴缸裡去了。

顧秋洗了澡，也沒好意思進來。萬一她們兩個，那就不好了。

從彤和陳燕掉進浴缸裡，撲得滿臉都是水。兩個人還在格格地笑。陳燕說，「顧秋要是知道，你跟我一起洗澡，肯定要吃醋了。」

從彤爬起來，「算了，還是叫他來吧！我拉不起你。」

陳燕道：「別！你扶我一下我就起來了。」

顧秋在外面會著，等這兩個人出來。今天晚上，估計是睡不著了。

可陳燕和從彤呢，在浴室裡呆了半個多小時。顧秋在客廳裡喊，「你們洗完了沒有？」

陳燕道，「他在催了，你先出去吧！」

從彤說，「不管他，急死他！」

「你幹嘛要急死他？去吧，去吧，我沒事。」

陳燕擦乾淨了身子，坐在那裡穿衣服。

她自然明白，顧秋今天晚上不搞點事，肯定睡不著的。只是她覺得有些尷尬，真不該來他們家裡，三個人，太尷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