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輕一捏,柔得象麵糰一樣。
鬆開了,崩地彈開,令人愛不釋手。
顧秋托起這對曾經哺乳過的r房,看著陳燕略帶羞愧的臉,再次把手伸進她的大腿間。
陳燕夾緊了,「別鬧,休息下,給從彤留點吧!」
顧秋道:「放心吧,你擠不完!」
陳燕格格地笑了,「我怕你回去交不了差。到時從彤發現了可就不好了。」
顧秋才不管她,身子壓下去,將陳燕壓在沙發上,堵住了陳燕的嘴。
整整一個晚上,顧秋和陳燕兩人都沒有離開這房子。
要麼做運動,要麼就是聊天,說話,談生活,談未來。
第二天一早,顧秋返回寧德市,陳燕留在省城,她要回老家一趟,看父母,看女兒。
鳳儀市市長來找顧秋,關於鳳儀市的發展方向,上面已經有了定論了,總的大方向不變。
以前鳳儀市的市長,很少過來請示彙報工作。最近,可能是看到左安邦頹廢了,他才過來的。
顧秋聽他彙報了一下工作,談了半個多小時,就讓他走了。
尚武魁過來了,顧秋問了他關於治安方面的一些事,還有寧德市那些刑事案件,也做了安排。
尚武魁最近很努力,開始大力整頓寧德市的治安環境。
他跟顧秋提議,是不是可以把達州的馮太平同志調過來,到寧德市當副局長,主抓治安工作。
對於這個問題,顧秋表示,你自己可以同他商量一下。雖然說,到市一級,進了一步,但是馮太平只怕未必同意。
他在達州是常委級別的幹部,好歹也是副處級,如果調到市裡當副局長,權力好象還沒有在下面那麼大。
顧秋知道,這是尚武魁討好自己的一種方式,他知道顧秋當時在達州,就是靠馮太平幫忙,才搗毀了三達集團這夥人的。
顧秋呢,還是覺得,應該聽馮太平自己的意見,在這個問題上,他不強求。
尚武魁走後不外,葛書銘就來了。
葛書銘說,「顧市長,什麼時候有空到達州去走走吧!達州很多群眾都想念著您呢!」
顧秋只是笑,「最近沒有空,達州就靠你這個市委書記了。你看,現在的竹昌高速,與奇寧高速接軌,老城區的改造,真的沒有時間去下面走動。」
葛書銘說,「那可不行,你必須得去走一趟。達州可是你的心血凝結出來的城市,你就不怕被我們糟蹋了?」
顧秋笑,你糟蹋不了!
「不說了,我下午要去竹昌,還有邵博遠那個溫泉度假中心,也要去看看,去走走。竹昌起步晚,跟不上你們這些城市,所以要加大力度才行。」
兩人正說著,電話響了,交通廳姜廳長打來的。「顧秋啊,是我!」
「聽出來了,姜廳,您說。」
「晚上有空嗎?」
顧秋心道,看來他是有事要找我了,沒空也得有空啊。於是道,「瞧你說的,就算是沒空,姜廳您找我,我也得抽空出來不是?」
姜廳哈哈大笑,「你啊!行,那就這樣定了。晚上聚一聚。去得月山莊吧!大家都不遠。」
顧秋說行,好的,我肯定及時趕到。
姜廳也不哆嗦,直接就掛了電話,顧秋道,「你看,上面打電話來了,晚上又得應酬。」
葛書銘說,「那行吧,我先走了。等你有空了再說。」
顧秋就給從彤打電話,「老婆,晚上我得去應酬,不回來吃飯了。」
從彤埋怨道:「我都幾天不見你人了,你還是不是我老公?」
顧秋笑,「沒辦法,這次是交通廳打電話過來,必須得去!」
「行了!你去吧!大不了我一個人看電視。」
顧秋笑笑,掛了電話。
嘀咕著,今天晚上,估計會喝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