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小潔就看著顧秋，顧秋馬上表態，「我也是聽人介紹的，今天第一次。聽說這裡味道不錯，我就過來看看。」

姜廳道：「味道的確還算不錯。這野豬肉挺香的。」

周小潔說，「我們每天從那邊有車運過來，所以都是新鮮的。魚運過來的時候，還是活的呢！」

姜廳看著周小潔，「你哪裡人？」

周小潔說安平人，不過她現在已經在省城買了房子結婚了。聽到姜廳這麼問，顧秋也覺得奇怪。

吃了一個晚上的飯，姜廳倒是和周小潔交談了不少，卻從來都不表態，只是笑。

周小潔心裡就沒底，也不知道這事成不成？

吃了飯，還早著呢，顧秋說請姜廳去洗腳。

姜廳倒也不拒絕，兩人坐上車，去了洗腳城。洗了一半的時候，姜廳突然問，「你之前不也在安平嗎？做杜省長秘書。」

顧秋說那是南川，不過我在安平呆過一陣子。

姜廳就沒有說什麼了，兩人洗了腳，按了個摩，姜廳也不要顧秋送，他的司機來接。

顧秋看看錶，已經十點多了。

周小潔打電話過來問，「他什麼意思？就是不願表態。」

顧秋道，「可能是你的工夫不夠，有時間多打幾個電話給他。我看他雖然沒有同意，卻也沒有否定，機會還是有的。」

周小潔道，「如果他同意了，我以後返他多少個點就是了。」顧秋立刻喊，「這事不要跟我說，我什麼都不知道。」

周小潔明白了，決定去下點工夫，把交通廳的單子拿下來。

誰知道她剛掛了電話，店裡的服務員告訴他，客人的鑰匙落沙發上了。

周小潔進包廂裡，這是哪裡的鑰匙，服務員帶她一看，是剛才姜廳坐的位置。於是她就給姜廳打電話，「姜廳長，您好，我是剛才安平野味店的周小潔。」

「哦，你說，你說。」

周小潔道，「您的鑰匙是不是落在我這裡了，剛才我要收拾包廂的時候，看到這鑰匙了。」

姜廳啊呀一聲，「你看，我真是糊塗了，怎麼把鑰匙給弄丟了呢？真是的。」

周小潔說，「這樣吧，我給您送過來。」

姜廳停了一下，「這樣啊，那還真不好意思。」

周小潔在心裡道，你不告訴我地址，我哪裡送？

姜廳又說了，「你來林海茶樓吧，我在這裡喝茶。」

周小潔本來開那奧迪q7去的，想了下，還是打車過去。在這種領導面前，不能太露富了，裝可憐一點效果更好。

如果他們看到你太有錢，就不一定要照顧你的生意了。

女人，有時裝得可憐一點，更能博得男人的同情。

周小潔給姜廳送鑰匙去了，顧秋呢，這才給程暮雪打電話。

程暮雪在酒店開了個房間，就是為了等顧秋。

十一點半的時候，顧秋趕到她那裡。

程暮雪聞到一股好大的酒氣，「你又喝很多酒了？」

顧秋說，「還算好，你給我倒杯水吧！」

程暮雪立刻給他泡了杯茶，兩個坐下來聊天。程暮雪說，「哥，我結業了。」

「那恭喜你了，回去應該可以升一級。」

程暮雪靠在他身邊，「我不在乎升不升級，只是怕與你越來越遠。」

顧秋輕輕拍拍她的肩膀，「暮雪，有沒有想過將來！」

程暮雪茫然望著他，「哥，怎麼啦？」

突然問起這事，令程暮雪有些怪怪的。顧秋說，「沒有，我就問問你，將來有什麼打算。」

程暮雪嘟著嘴，「我還真沒想過，哥，你是不是有什麼打算？我聽你的。」

顧秋看著程暮雪這麼聽話，於是就笑了起來，「唉，算了，我的傻丫頭。你就好好在公安系統幹吧，爭取以後當個女局長。」

程暮雪吐吐舌頭，「女局長，可能嗎？」

顧秋道：「只要你努力，怎麼不可能。到四十左右應該還是有機會的。不過從現在起，你得加強自身素質的培養。」

程暮雪撇撇嘴，「好吧！我盡力而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