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,裝必吧,老子遲早搞死了!
大家再次往前走,黃裕松裝作鞋帶鬆了,落在後面。顧秋經過的時候,他站起來,把槍往顧秋身上一靠。「拿著!」
在這種情況下,顧秋當然不好意思拒絕。
不過他拿起槍的時候,不小心掉下去,槍托砸在黃裕松的腳尖上。
「啊——!」
痛得他尖叫了一聲,好在黃省長等人已經走遠了,或許沒聽到他的嚎叫。
黃裕松站起來,「小子,跟我玩陰的,你走著瞧。」
顧秋把槍扔給他,「男子漢大丈夫,你也太小氣了吧!」
黃裕根盯著他,「我希望你能知趣一點,馬上離開左曉靜,否則你死定了。」
顧秋看了他一眼,豎起了中指,大步走開。
黃裕松站起來,衝著他的背景罵了句,「讓你裝必,老子遲早捏死你!」
打獵,的確是一項非常有超的運動。
前面不遠,有一隻兔子,武裝部長道:「省長,第一槍,還是你來吧!」
看到兔子,黃省長當仁不讓,畢竟不是讓他打鳥。端起槍,慢慢的必近兔子。
其他人都留在原地,幾乎是屏氣凝神。
「砰——」
草地上,濺起一股鮮血。
一隻灰色的兔子,蹦達了幾下,斷氣了。
秘書興奮的大叫,「打中了,打中了。」然後他就飛奔過去,把幾十米開外的兔子撿過來。
這隻兔子比較肥,怕有五六斤重。
熱乎乎的活兔子啊,看著被黃省長打中的槍洞。
秘書提在手裡,一臉興奮,旁邊有人提出給他提,他居然不肯,這可是黃省長的戰利品。進山以來第一槍,哪能讓你們這些人來提?
很多人在旁邊拍手鼓掌,說一些奉承的話,誇省長槍法好,簡直就是個神槍手,百發百中。
黃省長也高興,打獵嘛,打的就是一個心情。
可接下來,情況就沒那麼順利了。
除了武裝部長打了兩隻山雞,其他人居然空放了幾槍。
有人連放槍的機會都沒有。
當然,二三十個人裡,只有四五條槍,其他人都是跟班,搞後勤工作的。
黃柄山也端著一竿槍,但一直沒有開火。
來到半山腰,秘書道:「這算哪門子狩獵園啊,打石頭還差不多,真要是打獵,鞏怕看不到幾隻。」
顧秋在心裡樂了,「這麼多人跟著,是打獵的嗎?有也被你們嚇跳跑了啥!」
餘書記接了一下電話,只聽到他嗯嗯了幾聲,隨後便走到杜書記跟前,悄悄地說了幾句。
杜書記點點頭,示意他自己去彙報。
餘書記走過去,「省長,到南面去打獵吧!那邊比較多一點。」
黃省長興致很高,立刻對眾人道:「那好,你們後面跟著,我們幾個先過去。」他也考慮到了,估計是人太多,把獵物嚇跑了。
翻過一條山樑,果然就聽到一陣陣槍聲,然後又是他們幾個人的大笑。
顧秋和杜書記等人,遠遠跟著。
只聽到有人說,省長好槍法,簡直就是百步穿楊啊!
黃省長扛起槍,「今天不放倒一隻野豬,就不收工!」
顧秋走邊草叢邊,發現一隻大灰兔子,趴在那裡一動不動,他就走過去,用腳踢了一下。
咦?裝死啊!
再踢一下,兔子還是不動。
草,原本是隻死的。
不對啊!身上還是溫的,應該不是隻死兔子,提起來一看,那兔子還在掙扎。
「這兔子怎麼啦?」
吳鄉長只是笑,並不說話。
顧秋就朝他走過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