閘門緩緩開啟,一股股洪水滾滾而來,咆哮著奔騰而下。
與此同時,一輛輛裝有沙袋的卡車,綿綿不斷將沙袋倒下去,把缺口死死堵住。
雨,終於停了。
顧秋等人渾身上下,完全溼透了。
有人勸道:「顧市長,去換套衣服吧!」
「對,換套衣服吧,這樣會感冒的。」
啊巧,啊巧——顧秋打起了噴嚏,大家都在勸,顧秋說,「要保證大壩安全才行。」
鄉長勸道,「我們守在這裡,隨時觀察險情。現在停雨了,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了。」
顧秋說:「千萬不能掉以輕心,在仔細檢查大壩,看看有沒有其它的隱患存在。」
顧秋正要離開,那邊有人喊,「左書記過來了。」
顧秋回頭一看,遠遠一簇燈光,看到好大一群人,陪著左安邦過來了。
顏學全遠遠看到顧秋等人站在那裡,一個個溼透了,他就悄悄吩咐下去,叫人把雨傘撤了。反正現在又不下雨,都停了十幾分鍾,還打什麼傘?
旁邊的人將雨傘撤了之後,他們走過來。
左安邦看到大壩這情況,很高興的說,「同志們都辛苦了!大壩能保住,全都是你們的功勞。這次,要好好表彰你們鄉鎮的同志,還有這些武警官兵,以及廣大的人民群眾。」
有人說,「這都是顧市長領導有方,要不是他帶著我們雨夜奮戰,說不定還會出什麼大漏子呢。」
左安邦笑笑,「顧秋同志當然也有功勞,他能搶在最危險的前線,值得表彰,值得嘉獎。」
看著左安邦談笑風生,跟這些人打成一遍,顧秋悄悄地退下了。他要馬上換衣服,在雨裡呆了這麼久,身體扛不住。
剛才是在劇烈運動,所以不感覺到冷,現在停下來,就有些受不了了。
鄉長走過來,「市長,到我家裡換套衣服吧!」
這個時候了,商場肯定沒有開門,這時,村支書過來了,「顧市長,我這裡有套衣服,也是新買的,還沒開穿呢,您試試看。」
顧秋也顧不上這麼多,拿了衣服,去一群眾家裡換上。
穿出來,感覺還不錯。
這時,左安邦一行,又從水庫回來了。
看到時間已經是凌晨三點多,左安邦道,「留幾位同志下來繼續觀察,其他的都回去吧!也累了一個晚上了,要好好休息。」
看到顧秋換了衣服出來,左安邦說,「顧秋同志,你也回去吧。,一起走。」
顧秋是和左安邦他們,一起回市裡的。在竹昌市委賓館住下,有人就安排下去,泡薑茶。
左安邦今天興致不錯,對眾人道,「大家馬上回去洗個熱水澡,半小時後開會。」
都什麼時候了?還開會?
顧秋喝了薑茶,馬上去洗澡。
洗了個熱水澡,感覺舒服多了。看看時間,都四點五十了,還要開會。
顧秋搖了搖頭,卻又不得不去參加。
左安邦就這次事情,做了幾點講話。他這次講話,重點是表揚竹昌班子的同志,在事發之後採取措施得力,及時反映情況,沒有隱瞞。
然後組織搶險又非常及時,方法正確,確保了大壩的安全可靠。左安邦沒有批評任何人,顧秋本來想說的,但想想,還是忍住了。
自己下午的話,不是靈驗了嗎?
但是左安邦避重就輕,八成是不想提及此事,顧秋心道,算了吧,不揭人家的短。
散了會,已經五點半。
大家都回去睡覺,顧秋接了一個電話,比這些人上樓慢了十向分鐘。從彤打來電話,慰問老公,顧秋就多聊了幾句。
上樓時,他沒有坐電梯,而是走樓梯。
經過五樓的時候,看到一條人影,鬼鬼崇崇的閃過去。顧秋有些奇怪,這不是顏學全嗎?這傢伙搞什麼鬼?
他就走過去看了一眼,剛好那道門開啟,顏學全擠進了一個房間。門還沒關,聽到方素芬的話,「不要,不要,不行!都幾點了?」
顧秋咳咳了幾聲,嗯!轉身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