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曹慧的要求很簡單,她就象一輛賓士的汽車,定時給她加油,做保養就行了。..
長期的閒置,她會有小情緒。
畢竟她知道自己致命的缺陷在哪裡。
可惜,左安邦不知道這一點。還以為曹慧吃醋了。一個吃醋的女人,沒什麼事情幹不出來。
她會鬧小情緒,會發瘋,會跟你耍脾氣,更有可能,給你帶來很大的麻煩。
當左安邦出來的時候,曹慧閉著眼睛躺在那裡,就象一團灘了的泥。
而且,她整個晚上都躺在那裡,沒有動彈。
她不是在生氣,而是在等左安邦抱她進入房間。
可惜,左安邦沒有這麼做,撥出來,看了她一眼,自個兒進了衛生間,把曹慧涼在那裡。
那一刻,曹慧的心又涼了。
需要你的一點呵護,就這麼難嗎?
淚水,再次從眼眶裡溢位來,傷感了整個夜晚。
倦著的身子,顯得那麼單調,悲涼。
左安邦洗了澡,回房間睡覺去了。
客廳裡,變得空蕩蕩的。
沙發上的曹慧,彷彿越來越小,越來越小。
象是要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般。
家庭的不和睦,給左安邦帶來了最大的困擾。曹慧成了他的心病,說實在的,他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對待曹慧。
坐在辦公室裡,左安邦的腦海裡,全都是那種稀奇古怪的念頭。他所能記得的,都是曹慧關於離婚的話題。
曹慧昨天晚上的那些話,令他苦惱不已。
其實,他只要靜下心來好好想想,分析一下,就能得到答案。就象昨天晚上,他在最後那一刻,給予曹慧一些關心,一份體貼,他就能挽回曹慧的心。
可惜,他並不知道這一點。
一個真正愛你的女人,她跟你鬧,跟你吵,只是為了爭取自己正當的權益,而不是真正要跟你決絕。
一旦她徹底死心,不再抱有任何希望時,她會一聲不吭,悄悄地離開。又或者,遇上不理智的女人,她會用自己最極端的方式,來報復你。
左安邦並不是傻,也不是智商,情商低,他只是對曹慧的關心不夠。
並沒有真正從曹慧的角度去考慮問題,所以,兩個人註定,只能漸行漸遠。
曹慧越是鬧,左安邦就越覺得煩,他正在跟顧秋作鬥爭,曹慧在這個時候擾亂他的心神,他只會變得很反感,漸漸地,對她恨之入骨。
世界上,沒有無緣無故的愛,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。
所以,我們不會莫明其妙去愛一個人,也不會莫明其妙去恨一個毫不相干的人。
秘書小譚,看到左安邦心神不好,也不敢打擾他。好幾個人來彙報工作,都給小譚擋回去了。
組織部長顏學全琢磨著,書記是不是有什麼心思?剛好碰到方素芬過來,他就迎上去。
「素芬同志,有時間嗎?」
方素芬說,「我要去見左書記,你有什麼事?」
對於顏學全這人,方素芬並不怎麼待見。
顏學全說,「我看你就不要去了,書記今天不會見任何人。」
方素芬哦了一聲,搞清楚了原因。
顏學全道,「到我這裡坐坐吧,我有事跟你商量。」
方素芬猶豫了一下,顏學全道,「大家都是市委領導下的幹部,是不是更應該通力合作,把工作抓好?」
「來吧,來吧,我有事跟你商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