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安邦問,「你們什麼時候到了?」
「就剛才!」
「那你們過來吧。市委餐廳。」
左安邦掛了電話,吩咐小譚去定餐。
車上的左定國道:「你們不要提剛才的事,知道嗎?」
「嗯,知道了。」
有人就笑,「要是把那小子玩死了,就有意思了。」
左定國道,「走吧,走吧,吃飯去。」
四個人三男一女,都是左家的堂兄弟妹。
來到市委餐廳,左安邦正在那裡等,小譚將四人引進去。「哥,我們來了。」
左安邦最後精神狀態不好,他看著四人,「怎麼又跑出來玩了?」
「沒有,哥,我們聽說顧秋那小子和寧雪虹聯手,為難你,所以過來看看。」
「這事你們少插手,你們一插手就壞事。」左安邦看著這幫堂兄弟妹們。
四個人笑得很詭異,左定國瞪了三人一眼,「你們正經點,成天嘻裡哈啦的。」
左安邦叫小譚上菜,一個堂弟說,「哥,要不要我們幫你治治這兩個傢伙?」
左安邦道,「你有什麼辦法?」
對方得意地笑,「玩死他,還不是死小雞似的。」
左安邦就拉下臉來,「別給我添亂。我們如果只是來玩就玩,不許亂來。」
左定國道,「那是,他們就知道胡來,我會管住他們的。」
這時,左安邦想起一件事,「你們有沒有看到左冰?」
「左冰?她來幹嘛?」
左冰是左安邦的表妹,本來人家要姓李的,可左安邦家勢大,他姑姑很強勢,所有的兒女必須跟她家姓左,李冰也就成了左冰。
四個人搖頭,「根本就沒碰到她。」
左安邦說,「她打電話過來,說中午會到。」
話還沒說完,電話響了。左安邦看了眼,「左冰,你到了嗎?」
「到了醫院!」
左冰氣死了,在電話裡罵罵咧咧。
「怎麼回事?」
「別提了,在高速上碰上一個神經病,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車子爆胎了。撞得我頭破血流。」
「你在哪家醫院?我馬上過來?」
由於省城方向堵車,救護車將她送進了寧德市醫院。
左冰在電話裡說,「就是你們寧德市醫院,頭破了,得縫針。我非得找到那個王八蛋,將他碎屍萬段不可。害本小姐破相。」
左定國在問,「怎麼啦?怎麼啦?」
「她在高速發生車禍,頭撞破了?」
「什麼?」
有人立刻驚叫,「肯定是那釘——」
左定國一聽,馬上就捂住他的嘴,「你他md別亂說話。」
左安邦聽了,臉色一寒,「怎麼回事?」
左定國說,「沒事,沒事!」
肯定有事,左安邦盯著弟弟,「定國。你說,究竟發生什麼事了?」
左定國不說話,旁邊那堂妹說,「我們從省城回來的時候,看到顧秋那小子了。堅子哥就朝窗外撒了把釘子,結果那小子差點翻車。可沒想到左冰,左冰也——」
「胡鬧!我怎麼說你們幾個好,簡直就是胡鬧。」
左安邦站起來,「去醫院!」
五個人趕到醫院,左冰正在那裡止血,她說這裡的醫療裝置不好,要馬上回京,否則會落下疤痕。
看到左安邦,她就大喊,「你馬上給我打電話,把那個王八蛋抓起來,本小姐要扒他的皮。」
左定國訕訕地道:「算了吧,左冰。」
左堅看到左冰這模樣,嚇得不敢說話了,悄悄地退出去。釘子是他撒的,可他怎麼知道左冰要過來?
我不是想害顧秋嘛,這麼巧!
左堅嘀咕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