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世恆在顧秋辦公室,把路上發生的事情,原原本本做了彙報。他在追捕徐曼麗的時候,三天三夜沒有閤眼。
徐曼麗本來已經離開了,她又折回來取東西,結果被江世恆逮到。在她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里,發現了這些東西。
徐曼麗到底只是一名弱女子,沒太多反偵察意識,因此很快就突破了她的心理防線。
她原原本本交代了這些,江世恆第一時間,傳給葉世林。
而她的哥哥徐三江,也在工作人員的努力下,開啟了缺口,坦白了他的罪行。
兩處同時突破,這才讓顧秋取得了階段性的勝氣。
萬先進如同鬥敗的公雞,氣餒地呆在那裡。當時他恨不得從視窗跳下去。幸虧有工作人員及時攔阻。
顧秋對江世恆說,「辛苦了,先下去休息吧!」
江世恆的確很累了,不過他比較興奮,「我扛得住,沒事呢!」
顧秋道,「不管你扛不扛得往,這是政治任務,命令你馬上去休息。」
江世恆這才回家去了。
此刻已經天亮,但是工作組的同志,卻不能鬆懈,決定繼續加班,在凌晨這個時間段,突破萬先進的心裡防線。
因為人在凌晨時分,意志最為薄弱。
可萬先進這人十分理智,他只承認自己和徐曼麗的關係,而且他還說,自己和徐曼麗只是談戀愛。
自己死了老婆,再娶一個並不防礙了誰。
兩個人談戀愛,這沒有錯啊。
關於招標會的事,他說自己毫不知情,而自己也沒有打過任何招呼。
雖然與徐曼麗有這層關係,卻從來沒有用過自己的私人權力。現在最關鍵的問題是,那些來歷不明的收藏品。
關於這個問題,他不說話了。
搞了一個通宵,收穫不大。
顧秋回到家裡,從彤正起來上廁所。聽到門響,就知道顧秋回來了。
顧秋脫了衣服,外面冷嗖嗖的風,讓從彤打了個寒顫。
「你回來啦?」
顧秋嗯了一聲,「你怎麼就起床呢?才六點多。」
從彤說,「六點多還不起來?」
回到臥室,顧秋脫了衣服,準備小睡一下。
看到從彤要起床,他就抱著從彤,「再睡一小會。」
從彤說,「該起床了。」可顧秋拉著她,她不得不躺下。「怎麼樣了?左安邦回來了嗎?」
「回來了!」
顧秋抱著從彤,感覺自己身子冰冷冰冷的。
從彤鑽進他懷裡,「最後是什麼結果?」
「左安邦住院了。」
「啊?」
從彤叫了起來,而就在這一刻,顧秋伸手脫了她的睡褲。從彤就知道,這傢伙拉自己睡覺,準沒好事。
果然,他脫了自己的褲子,**的傢伙伸過來,看到他爬到自己身上,從彤還在問,「左安邦怎麼住院了呢?」
顧秋腰間一挺。從彤忍不住哦了一聲,咬著牙,敲打著顧秋,「輕點,痛!」
顧秋緩緩動了幾下,「他是氣的。萬先進被我們抓到證據了。左安邦當場就氣得暴走。」
接下來,兩人進入狀態。
顧秋雖然幾天沒睡覺,精神狀態良好,下面的表現更是雄糾糾的。從彤咬著牙,「你吵死啊,幾天沒休息了,還有精神折騰。」
顧秋不說話,只是笑,繼續深入淺出。
有人說,女人這一生,不要有太多要求/有一個可愛的孩子,有一個溫暖的家,有一個可以疼愛自己且能夠深入淺出的老公,這就是幸福。
由此可見,男人在某方面的能力,決定了女人這輩子幸福的程度。
從彤就正在享受著這種幸福,她很奇怪,這傢伙幾天幾夜不睡覺,還這麼猛,什麼變的?
難道男人天生就是用來折磨女人的?
大清早的,她最擔心的還是老媽突然起來,發現兩個人在房間裡幹這事,那邊丟人呢。
果然,客廳裡響起了媽媽和小若安的聲音,從彤就急了,「快點,媽起來的。」
顧秋點點頭,加快速度。
今天是大年三十,本來沒什麼事,按平時,開個會就散了,各自回家。但是有時也很晚,半夜三更的才下班。
今年的事情,就更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