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牛什麼牛?信不信把你抓起來!」
一名工作人員看他實在不順眼,就說了一句。..
徐三江道,「你抓啊,以為我怕你啊?你們是紀委,紀委管不到我頭上來。再說,我又沒犯事,你們憑什麼抓我?」
話還沒完,幾名公安局的同志過來了,「就憑這個抓你。」
一張紙在他眼前舞了幾下,「看清楚沒有,逮捕令!」
「來人,把他扣上!」
「喂,你們這是幹嘛?憑什麼抓我?」
前來執行公務的警察道,「九月份你使人毆打路橋公司老總,斷了人家一條腿,一隻胳膊,衝著這個罪名,你就得判刑。」
徐三江道,「關我屁事,又不是我乾的。」
「到局裡再說吧,是不是你乾的,會給你個說法。」
「帶走!」
紀委的工作人員,把這裡拍照,貼上封條。大家忙了一整天,開始著手收集證據。
市紀委,崔副書記急衝衝地對顧秋說,「顧書記,我反對你這種做法,你這樣做是違反紀律的。我們沒有經得左書記同意,擅自對一位正處級幹部採取行動,這是不行的。」
顧秋看著他,這段時間崔副書記的表現,越來越明顯。
今天早上行動的時候,他根本不知情,現在知道之後,他就跟顧秋提出這個問題。
顧秋說,「我自有分寸,這個你不必擔心。」
崔副書記道,「不行,你在會議上又不說明,太**了。沒有充分發揮民主,這事情必須向左書記彙報。」
顧秋惱了,「那你去彙報吧!出去!」
崔副書記站起來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左安邦在京城,此刻正在醫院裡待著,按家裡的規矩,進了醫院病房,手機一律關機。所以此刻他根本就收不到任何訊息。
崔副書記打了很多次電話,都無法接通。
於是他就急得象熱窩上的螞蟻。
齊雨打電話過來,讓顧秋過去。
顧秋立刻趕到寧雪虹那裡,寧雪虹道,「什麼情況?」
顧秋就把竹昌的情況說了一遍,「目前萬先進當然不會承認這房子的所有權,我們也沒有對他採取特別的行動,只是讓他協助調查。竹昌那家建築公司的老闆已經被我們控制了。主要針對他展開調查。」
顧秋說,「據我們得到的情報,萬先進與一名叫徐曼麗的女子有非一般的關係,現在這名女子我們沒有找到。還有一點,徐曼麗和徐三江是兄妹關係,徐三江的公司是和他表哥一起經營的,因此,這中間有著非常複雜的關係。」
寧雪虹道:「我給你三天時間,左安邦估計已經知道這事了,如果三天之內,你拿不出任何有國的證據,萬先進就得放人。」
顧秋知道,三天時間有點緊,但寧雪虹已經幫他爭取了,這是她自己最大限度的能力。
現在也可以說,左安邦不在,上面有寧雪虹頂著,這件事情他只能從速,從快處理。
從寧雪虹那裡出來,顧秋對江世恆道:「交給你一個特別的任務,儘快找到徐曼麗的下落。」
江世恆咬咬牙,「好的,我這就去。」
顧秋對葉世林說,「你要盡一切能力,把別院裡那批東西的下落問出來,這可是最直接的證據。」
葉世林說,「行!這事就交給我吧!」
同時,顧秋又給正在竹昌取證的工作組人員打電話,「你們要在二十四小時之內,給我找到他們招標過程中,暗箱草作的鐵證!」
所有的事情都吩咐下去,審訊徐三江的工作也在進行。顧秋來到醫院看望程暮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