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蘭大伯在南陽呆了幾天,又去白氏墓園祭拜過白老,他在墳前懺悔,說自己太小心眼,不懂得從大局出發,以致現在的白氏瀕臨破產。..
內爭不斷,外患成憂。
他很希望白若蘭能夠看在同宗的份上,不計產嫌,重返白氏,挽救白氏。
這件事情,讓顧秋知道了。
顧秋一直在想,白氏曾經畢竟是海外大企,真要是他們誠心悔改,白若蘭攬下白氏集團,到時雙嬌集團再在海外上市,豈不是兩全其美?
想到這個方案,他就決定跟白若蘭談談。
白若蘭這人的脾氣還真犟,夏芳菲勸她,她態度十分堅決。令大伯有些絕望。
顧秋私下裡給白若蘭打電話,約了白若蘭出來。
兩人坐在車上,顧秋把車子開到郊區。
白若蘭說,「你今天怎麼有空陪我?」
顧秋把手搭過去,摟著她的肩膀,「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想抽時間來陪陪你的,只是工作上走不開。」
白若蘭看著顧秋,什麼話也不說。
顧秋帶著她來到一個大型的水庫,「我知道你心情不好,散散心吧!」
白若蘭一向都是個運動型的女孩,她平時都去健身房鍛鍊身體。對於游泳,跑步,她都有很深的底子。
白若蘭說,「沒有啊,我心情好得很。」
顧秋笑笑,陪著她走在水庫邊上。「以前你是一個人,可以什麼事都藏在心裡,現在你不應該這樣了,有什麼不開心的都可以說出來。」
白若蘭回頭看著他,「你能幫我?」
顧秋說,「盡力而為,你知道的,我不是一個容易放棄的人。」
白若蘭笑了起來,「好吧,我跟你說說,看你有沒有什麼辦法支招。」
於是白若蘭就把大伯過來找她的事說了,顧秋聽完之後,並沒有立刻表態。
當初她放棄了爺爺給自己的全部股份,讓這些人如願以償,現在他們沒落了,又找上自己,白若蘭對他們已經完全失望。
這麼大一個家族,一個群體,這麼大的一家公司,居然淪落的瀕臨破產的地步?
顧秋指著前面一塊石頭,「我們在那裡坐坐吧!」
兩人坐下之後,顧秋道,「白氏是一盤大棋,雖然它現在已經千瘡百孔,畢竟是上市企業,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如果好好草作一下,還是有希望的。」
白若蘭道,「如果不徹底改革,神仙也無能為力。只要有他們這般人在,白氏不可能回到以前的輝煌了。」
顧秋道:「家族企業也有家族企業的弱點,不過你完全可以把它改革一下,將這些不利於企業發展的因素,通通踢出去。然後再引進外部人才,給企業注入新鮮血液。」
白若蘭說,「你這是贊成我回去?」
顧秋說,「不是贊成你回去,你原本就是白氏的人。現在大陸這邊運轉一切正常,如果那邊還有救的話,我倒是不希望你放棄。如果那邊重新崛起,對雙嬌集團也是有幫助的,它的市場還在,它的影響力還在。」
白若蘭明白了,顧秋是要她借白氏以前的平臺,迅速擴大雙嬌集團的影響力。
顧秋道:「至於白氏那些不安定因素,你可以讓他們徹底退出,或者不允許他們參與公司任何事務的決定,只憑股分紅。」
白若蘭想了想,「我考慮一下。」
顧秋見事情差不多了,站起來,「走吧,我們再逛逛,看看這大好河山。這可是在你們那邊,絕對享受不到的美景。」
白若蘭站起來拍拍屁股,跟顧秋去逛了。
省城雙驕集團,夏芳菲還和大伯在談,「給她一點時間吧,畢竟受這傷害的人,需要時間來療傷。不過我相信若蘭不會放棄你們的,她是一個很愛自己家庭的人。」
大伯說,「都是我們不好,讓她失望了,早知今日,何必當初。」
夏芳菲道,「你也不要太心急,事情總會有轉機的。白氏這麼大,要重新振作起來,也不是一天二天的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