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秋說,「寧市長秘書打電話過來,我得馬上過去。」
趕到寧雪虹辦公室,寧雪虹正皺著眉頭,看到顧秋進來,便喊了句,「坐!我跟你說個事。」
顧秋問,「什麼事情?」
寧雪虹道,「我在去竹昌的途中,齊雨發現一名男子被一群人打成重傷,現在這名男子的妻子已經找到市裡來告狀了。」
顧秋問,「對方是什麼身份?」
寧雪虹把情況說了一遍,顧秋突然想抽菸了,摸了一下煙,又縮回去。
竹昌的確有些問題,上次我們接到這個檢舉信的時候,就已經意識到了。可左書記對此很反感,如果我們這個時候介入,他可能有想法。
寧雪虹說,「還有,我們在回來的路上,看到一些被拆遷戶。他們竹昌的口號是,先拆遷,後賠償。一切為了竹昌高速。這樣下去,是要出問題的。」
顧秋說,「要不左書記回來的時候,我跟他反映一下?」
寧雪虹有些心急了,竹昌高速還沒開始,就已經暴露了很多問題,萬一以後出什麼事?這可不是什麼好事。
「這樣吧,先把傷員轉到市醫院來再說吧!」
左安邦倒是回來了,正坐在家裡。
曹慧這段時間變得很低調,也不知道為什麼,她的眼睛紅紅的。左安邦在罵人,「你要有自知之明,否則別怪我翻臉無情。」
曹慧看著他,也不敢多說什麼。
左安邦說,「有些事情,你自己看著辦,該說的,不該說的,你要把握好分寸。」
叮噹——叮噹——有人按門鈴了,左安邦看了她一眼,曹慧立刻回了房間躲起來。左安邦自己出來開的門。
「左書記!」
顧秋進來了,左安邦心裡蠻不高興的,「有事嗎?」
剛才他正在訓曹慧,顧秋說,「有一個情況,想跟你反映一下。」
左安邦道,「說吧!」
顧秋就把這些情況說了一遍,左安邦一直不吭聲,顧秋道,「現在我們是真的擔心,有人從中牟利。這家公司存在著重大問題,不可不查。現在人家路橋建設公司的老總被一幫人打成這樣,可竹昌市公安局卻是給這樣的回覆。」
「這中間會不會有問題?我看真的有必要查一下,以免將來出問題。」
左安邦說,「這件事,我會叫竹昌班子去查,去協調。」
顧秋說,「那也行。」
左安邦道,「顧秋同志,這事雪虹同志有什麼反應?」
顧秋說,「這倒沒有?她只是在途中看到這些,心裡有些擔心,怕一些心懷不軌之人,利用這種機會大肆斂財。這樣對社會穩定帶來很大的不利因素。」
左安邦道,「她也太小心了。修條公路而已,能出什麼大事?」
顧秋站起來,「那我就告辭了。」
左安邦看他離開,坐在沙發上,一句話也沒說。
曹慧半天沒出來,左安邦就走進臥室去看。
曹慧躲在被子裡哭。左安邦就更生氣了,「哭什麼哭?這事有這麼為難嗎?曹慧,我跟你說,我這是為了你好,否則你也應該知道後果是什麼?我們左家,絕對不允許你不能生孩子。」
曹慧說,「我離婚吧,這樣行了嗎?」
「不行!」左安邦怒了,「除非你死!」
離婚那怎麼行?離婚對左安邦的名聲可不太好。人家會說他始亂終棄。
曹慧聽到這句話,臉色蒼白。剛才左安邦跟她說,讓她做假懷孕,要讓別人知道她懷孕了。再過一段時間,就讓她回孃家去。
等孩子生下來了,她再出現。
這樣的安排,曹慧有些難以接受,可左安邦已經決定了。她必須配合演這出戲。
ps:怎麼還是提不起勁呢,暈死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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