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是這樣分析病因,出來的時候,兩人急急趕過來,「醫生,怎麼樣了?」
醫生把情況說明了之後,兩人面面相覷。
「那有什麼辦法嗎?」
醫生說,「按西醫的說法,最好是手術治療,可他這腫塊的位置,不好下手,搞不好會出問題。手術的把握不是太大,要不建議保守治療。」
保守治療就是不開刀,用中藥調劑。從彤急了,「不是說以前的毛病已經好了嗎?這究竟是怎麼回事?」
醫生搖頭,「他應該是腦部受到撞擊或其他原因造成的。」
顧秋的腦袋,還是當年救蕾蕾的時候,摔了一下,一直落下了病根。以前一直有些頭暈,後來幾年沒什麼事了,他也沒有在意。
今天突然發生這事,從彤就有些不知所措。
白若蘭在心裡暗暗擔憂,因為她今天給了顧秋一棒。
蕾蕾趕過來的時候,顧秋已經轉到高幹病房了。
看到顧秋躺在那裡還沒醒,蕾蕾給顧秋做了一番檢查,又看過ct片子,「你們不要著急,急也沒用的,要讓他自己醒過來。」
「他什麼時候能醒過來?」
兩人急了。
蕾蕾說,「暫時還不知道。」
她又去了醫生辦公室,研究病情。白若蘭和從彤守在房間裡,看著昏迷不醒的顧秋,白若蘭咬咬牙,「對不起!都是我不好。」
從彤道,「不關你的是,都是我,是我不好。我不跟他生氣就好了。其實也沒什麼的,我就是小心眼,想不開。」
從彤說,「他和齊雨只是普通朋友關係,我不應該跟他鬧脾氣的。」
白若蘭咬咬牙,把話生生的嚥了回去。
兩個坐在那裡,一直不知所措了。
等蕾蕾從醫生那裡回來,安慰兩人,「放心吧,不會有生命危險。顧秋哥會好起來的。」
從彤著急地問,「那他腦子內的傷,什麼時候能痊癒?」
蕾蕾說,「這個不好說,以前我以為他完全好了,誰知道還有些沒有完全化開。看來又需要長期服藥,讓他徹底好起來才行。如果不繼續治療,只怕到時真有生命危險。」
從彤道,「蕾蕾,你一定要治好他。」
蕾蕾說,「放心吧,從彤姐,他是因為我受傷的,我就是付出一輩子的心血,也要把顧秋哥的病冶好。」
從彤含著淚,感激地看著蕾蕾。
白若蘭完全懵了,這究竟是怎麼回事?顧秋這病,居然與這麼多女人有關?
她當然不會知道,顧秋當年為了救蕾蕾,兩人曾經墜崖。
接下來,房間裡很靜,三個人都守在那裡。
從彤一點心思都沒有了,哪裡還顧得上跟顧秋生氣?
她拉著顧秋的手,「你一定要醒過來,別嚇我。否則我和寶寶不會原諒你的。」
白若蘭呢,也是心神不寧。
一個勁地在責怪自己,要不是自己多事,顧秋肯定不會出事。其實顧秋和齊雨的事,關自己什麼事嘛?幹嘛非得把從彤叫過來?現在鬧成這樣,這下該怎麼辦?
要是這傢伙真醒不過來,自己可就是天大的罪人了?
呸呸呸——想到這裡,她又自語道,烏鴉嘴,真的烏鴉嘴,怎麼會醒不過來?他會醒來的,一定會。
其實仔細想想,顧秋也幫了自己不少忙。自己幹嘛對他這麼深仇大恨似的?
至於那天晚上發生的事,也不能完全怪他。自己也有責任。人在這個時候,自然就想清楚了。
白若蘭自怨自艾,唉,我真是多事!
她恨死自己了。
看著床上的顧秋,白若蘭在心裡暗道:顧秋,我不怪你了,你一定要醒過來,一定。
你這樣子丟下從彤和孩子不管,還算什麼男人?你一定要振作,一定要醒過來。大不了我向你道歉,這樣總行了吧?
可床上的顧秋,一動不動,從彤拉著他的手,在那裡小聲的說著話。白若蘭看著顧秋,緊咬貝齒。
「我都說了不怪你了,你聽到沒有?我真的不怪你了,你快點醒過來吧!別再鬧了。以後咱們誰也別再提那件事。」
白若蘭的心,在砰砰地跳,嘴唇都快咬破了,現在她多麼希望,顧秋立刻醒過來。
只要顧秋醒過來,她真的什麼都可以不計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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