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書銘眼前一亮,「對,我怎麼就忘記了這個人?他倒是靈活,的確能夠應付這些問題。」
他看著顧秋,「有什麼辦法?」
顧秋笑了,「這個就得看你的本事了,我只能給你提供線索。」
齊雨問,「他在那邊是什麼級別?」
「也是紀委書記。副處吧!」
葛書銘不也就正處嗎?人家比他低半級。葛書銘看著齊雨,「你去想辦法幫個忙,把這傢伙要過來。」
他可是見過王為傑的,也瞭解王為傑這人。
齊雨想了想,「我試試吧!只是這事又得去找人幫忙。不過你得先問過他本人,看他同不同意過來?」
顧秋笑了,「他當然會過來。達州比他們那裡,不知道要強多少倍。」
葛書銘說,「行,那我爭取一下。」
在達州呆了一個晚上,第二天回寧德。齊雨坐顧秋的便車回去,在車上,聞到齊雨身上的香水味。
顧秋忍不住深吸了口氣,一般私事出來,顧秋是不叫秘書和司機的。兩個人坐在一輛車裡,顧秋就問,「那個邵博遠怎麼樣了?」
齊雨道,「你好意思,騙人家一百萬,要不是你聰明,估計這個時候已經被紀委調查了。」
顧秋說,「沒辦法,他錢太多了,給地方做點貢獻也好。再說,這錢是他自己主動給我的。」
齊雨說,「別說了,說起這事,我還恨你。你怎麼可以說我們同居了?」
顧秋笑,齊雨是個很直率的人,她開得起玩笑。顧秋說,「當初我可是為了你,你現在可不要翻臉不認人。你說要人家死心,我能怎麼辦?不過邵博遠這人還真有意思,居然這樣也能忍。」
齊雨道,「要是我嫁不出去,你就死定了。」
顧秋看了她一眼,齊雨還真是漂亮,主要是性格好,跟其他女孩子不一樣。跟她開得起玩笑,有時能聊聊,也挺開心的。
顧秋說,「你要我死太容易了。」
「為什麼?」
齊雨問。
顧秋道,「不管什麼人,你一律不嫁,那我不就死定了?」
汗——齊雨歪著脖子看著他,「唉,你不說我還真不知道。」
齊雨就嘿嘿地笑了起來。
「哎,那天你老婆過來,她是不是生氣了?」
顧秋道,「你說呢?能不生氣嗎?她進來的時候,你剛好說什麼同居。她就以為我們兩個——」
「活該!還不是你自找的。」齊雨撇了撇嘴,「當時你把我氣死了,哪有這麼捉弄人的。」
說到這裡,顧秋不由看了她一眼。齊雨的臉紅了,顧秋注意到,她臉紅的模樣,還挺漂亮的。
美女,齊雨絕對是個美女。
不過顧秋倒沒跟她交過手,不知道齊雨跟自己相比,身手如何?想到這個問題,齊雨就好奇的問了,「你很奇怪哎,你怎麼也學過?」
顧秋說,「學過什麼?」
齊雨道,「我看你身手不錯,是不是跟誰練過?」
顧秋說,「我在部隊裡呆過,跟教官學了些花架子。」
齊雨就來興趣了,「那我們過過招怎麼樣?」
顧秋看了她一眼,「算了吧,我可能打不過你?」
「別謙虛嘛,試試?」
顧秋說,「不了,你肯定比我厲害。」
齊雨興趣還蠻濃的,「不試試怎麼知道?走吧,走吧,我們到前面的草地上,試一下,看看究竟誰厲害些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