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夠殺死豬野的兩個致命點,一個是腦袋。二個是心臟。
一般的普通獵槍,根本沒辦法做到一槍擊斃。因為野豬的頭骨是非常堅硬的。
還有些用弓箭狩獵的人,懂得從野豬的脖子下,一箭射中心臟。
黃裕松的槍,威力很大,如果是一頭野豬,有可能被他一槍擊斃。但是目前是兩頭,而且是成年野豬。
如果他多一點常識的話,或許知道,憑著自己這點經驗,根本不足以獵殺這麼龐大的獵物,他就會知難而退。
可他這一刻,鬼迷心竅,居然陰錯陽差,朝正在那裡吃樹葉的野豬開了一槍。
「砰——」
子彈呼嘯而過,擦過前面的公野豬,打中了它後面的母野豬。
「哼哼——」
母野豬吃痛,馬上就掉轉頭來,衝著黃裕松竄過來。
這個時候黃裕松還算是冷靜,沒有害怕。
砰——!
第二槍響起,母野豬在離他不到十米的地方,轟然倒地。
由於剛才的第一顆子彈,從公野豬的頭頂擦過,殷紅的鮮血噴出來。受傷的公野豬也嗷嗷地叫著,幾乎是跟母野豬一起同時竄過來。
速度之快,令人不敢相信。原本還有幾十米的距離,竟然被它如閃電般的速度竄到面前。
接下來發生的一幕,恐怕是黃裕松這一輩子,也沒有經歷過的恐怖。
他完全亂了方寸,兩腿一軟,槍掉在地上,然後就感覺到一陣鑽心的痛。
野豬畢竟不是人,它不懂得什麼叫交槍不殺。
你現在就是跑在地上,它也不會原諒你的。此刻在公野豬眼裡,這就是奪妻之恨。
瘋狂的野豬,衝撞過來的時候,長長的野豬嘴巴,狠狠地抽在黃裕松的身上。
那一刻,黃裕松彷彿是失去了知覺。
連續兩聲槍響,驚動了很多人。
顧秋正和杜書記等人朝這邊趕過來,他明明記得剛才黃省長等人,朝山坡上去了。怎麼下邊又傳來了兩聲槍響?
更令人震驚的是,那陣陣野豬的號叫。
顧秋馬上就意識到,出事了!
於是他飛快地朝這邊跑過來,樹林裡,一陣沙沙的聲音。
他剛剛衝進這片區域,一條人影從空中跌落下來。
顧秋心裡一驚,來不及有太多的猶豫,伸手一接,身子就勢往下一沉。
啊喲——!
在慣性作用下,巨大的衝擊力,撞得他一陣氣血翻騰。
兩個人同時撲倒在地上,立刻朝山坡上滾下來。
與此同時,武裝部長持槍趕了過來,目睹了這一切。
幸好他當機立斷,舉起槍,對準咆哮而來的野豬,砰——!
野豬巨大的身軀,已經竄起一個多人高,武裝部長這一槍,打得很準。
從野豬的前腿間穿過,打中了它的心臟。幾百斤重的野豬,從空中跌落下來,發出轟隆一聲巨響。
武裝部長一屁股坐在地上,嚇得汗流浹背。如果,他再晚一點開槍。如果,他再打偏一點。如果,他也象黃裕松一樣害怕了……!
那會是什麼後果?
野豬的哀號聲,招來了很多人。
黃省長等人也匆匆趕到,杜書記和其他人都圍了過來。
「怎麼回事?」
等人也匆匆趕到,杜書記和其他人都圍了過來。
「怎麼回事?」
黃省長衝著坐在地上,驚魂未定的武裝部長問。因為他沒有看到自己兒子,卻見附近另一頭死去的野豬,還有一杆槍。
武手,黃裕松已經被公野豬一嘴巴抽昏了,昏迷不醒。
是顧黃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