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素芬也笑了起來,「這樣做,是不是有失厚道?」
顧秋道,「這就智者見智,仁者見仁。我們地方幹部為地方爭取福利,這是理所當然的事。當然,我們也不能讓人家白給錢嘛,這樣會嚇跑人家的。」
方素芬道,「我可聽說,這位投資商跟左書記關係不錯,這段時間左書記一直都陪著他。」
這事顧秋當然知道,左安邦這麼做,無非也是想把投資拉過來,他這個一把手親力親為,並不是什麼壞事。
但是他可能不知道,邵博遠的真正用意。
投資,或許只是一個唬頭,真正的目的,卻是別有所圖。
政績,是一個幹部最重要的政治資本。
顧秋點點頭,「這事我知道。所以,你就在這上面,給他燒把火,說不定能燒出一些什麼來。」
方素芬道,「好的,那我就燒燒火,看他是不是真正的火眼金晶。」
方素芬走的時候,在門口停了一下,還是走了。
顧秋笑笑,看著方素芬的身影。
方素芬是個聰明的女人,只不過她還在搖擺。
十一常委,有二大女將。
宣傳部按道理,應該與左安邦更親近一些。但是這也不一定的,因為市長畢竟兼著副書記。
當天晚上,顧秋在電視裡看到了採訪。邵博遠把自己全身上下,都打扮了一遍。
造型,堪比一個節目主持人。
齊妃看了電視後,給妹妹打電話,「齊雨,你看電視沒有,這個邵博遠其實也不錯,蠻帥的。」
齊雨哭笑不得,「你是不是被他的一百萬給征服了?」
只有齊雨知道這一百萬的真相,這並不是邵博遠自願捐的款,而是一場鬧劇之下,顧秋的傑作。
齊妃說,「我聽媽說,他在追你。」
齊雨道,「你覺得怎麼樣?」
齊妃說,「還不錯,條件也好。人才也是一流。」
齊雨笑了起來,「那我們換了吧?」
齊妃一聽,當場暈死。
愣是半天沒反應過來。
齊雨在那裡格格地笑,齊妃道,「死丫頭,你不會真的喜歡你姐夫吧?」
齊雨樂了,「看,你捨不得了吧?剛才還把那個什麼邵博遠說得這麼好,人家年輕又帥氣,還有不錯的背景,可你為什麼不要呢?」
齊妃道,「拿我開玩笑,我跟你說真的。」
齊雨說,「我也跟你說真的,不是有句話叫什麼來著?己所不欲,勿施於人。」
齊妃道,「好了,我不跟你說了。你啊,再不急,爸媽都快要急死了。」
齊雨嘆了口氣,「沒找到有感覺的男人,難道不成,非要讓我當生育工具?他們的思想,太傳統了,應該改變一下。」
齊妃道,「你老大不小了,再不嫁,我都替你急。」
齊雨嗯了聲,我知道了,姐。其實我也很著急。
「爸媽他們是真心不瞭解我,現在我這個年紀,我經常在心裡想,把要求放低一點,心態放寬一些,只要長得象個男人,就嫁了吧。」
「事實上,我走在大街上,只要是覺得那個有點象你妹夫子的人,我都儘量去多看兩眼。希望他就是我要找的那個人,可我一直沒找到,你說我有什麼辦法?」
齊妃道,「好吧,那你把你的要求告訴我,我幫你找。」
齊雨搖頭了,「姐,你曾經是個老師,在我心目中,你的觀念應該跟他們不一樣。感情這種東西,有標準麼?那是一種感覺,一種驀然回首,就能心跳一輩子的感覺。你說,這是什麼標準?」
齊妃還真說不過她,那種剎那間一回眸,就能永恆的感覺,她也曾經幻想過,後來,還不是被葛書銘的柔情蜜意給融化了?
感情,還真是一種無法捉摸的東西。
但它卻能改變一切。
齊雨,真能找到自己生命中那種永恆的悸動嗎?齊妃幽幽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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