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顧秋恰到好處的,又提出一絲質疑。並抬出了寧雪虹,這樣一來,左安邦完全打消了顧慮。
「放心吧,寧雪虹同志那邊,我會跟她溝通一下。我們畢竟是上級領導嘛,總得給下面的人一些空間,給他們一些機會,凡事不能總是一棍子打死。」
左安邦輕嘆道,「不是有句話說,送人鮮花,手有餘香。我們應該多一些寬容。」
顧秋在心裡笑了,好吧,好吧!那就再送人家一朵鮮花,讓餘香多一些。
顧秋道,「既然如此,那我就不打擾你們打球了。」
左安邦擺擺手,「我跟你說個事,邵博遠先生是來我們寧德投資的,招商引資這種事情,本來我不想插手,但考慮到寧雪虹是位女同志,就適當地為她減輕一點負擔吧!」
顧秋說,「寧德是大家的寧德,不是哪一個人的。左書記能如此看待問題,當然是寧德地區群眾之福。」
左安邦說,「你和他認識?」
顧秋道,「見過幾次,也算是認識了吧!」
「哦,那你先去忙。」
顧秋離開的時候,邵博遠就在前面那邊候著,看到顧秋過來,他急急迎上去,「你怎麼可以耍我?」
顧秋說,如果你有時間的話,晚上見面再談,現在不是時候。
邵博遠同意了,看著顧秋遠去的背影,他就嘀咕著,「靠,堂堂一個市紀委書記,裝什麼必啊!害老子以為還真是一個小記者。」
左安邦走過來了,「博遠,嘀咕什麼?」
邵博遠道,「左書記,這位紀委書記結婚了嗎?」
左安邦一愣,哈哈大笑起來,「人家小孩都幾歲了,怎麼啦?你要給他作媒?」
草!還給他作媒,老子不拆散他們就算是萬幸了。
不行,我得找他把我那一百萬拿回來。
邵博遠在心裡暗道。
顧秋回到辦公室,寧雪虹的電話就打過來了,齊雨道:「市長叫你過來。馬上。」
其實寧雪虹根本不是這麼說的,只是叫她問問,鳳儀的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?
但齊雨生氣啊,居然把自己一百萬給賣了,這個顧秋,太無聊了吧!
顧秋趕到寧市長辦公室,寧雪虹看著他,「你來了?」
顧秋道,「我把情況簡單彙報一下。」
於是,他就把鳳儀的情況,做了簡單的彙報。
寧雪虹果然不同意,「怎麼可以彈性施法?你是紀委書記,我送你給你四個字,難道你忘了?」
顧秋看著她笑,寧雪虹絕對是一個有個性的女人。你看她的眉頭,有些濃,但不粗。
鼻樑,帶著那份堅挺,無一不說明了她的個性很要強。顧秋說,「你現在是市長,不是紀委書記。市長的主要任務,就是管好各職能部門。經濟發展才是硬道理。現在鳳儀市的情況,你比我更清楚。聞德才這個人,雖然毛病多多,但是臨陣換將,實為不智。鳳儀的多個專案,與這個些息息相關,大有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的味道。寧市長,所以我還是覺得,這樣比較合理。」
寧雪虹半晌沒有說話,顧秋心道,既處理好鳳儀的事情,又安撫了人心,以後鳳儀班子還敢不聽你招呼?
現在需要的不是孤軍作戰,如果寧雪虹手裡沒有一個堅定的團隊,她就是再能耐,也不能體現出寧德市的整體水平。
做為一個市長,更重要的還是政績。
所以顧秋這樣安排,這樣處理,也是綜合了多方面的因素。寧雪虹考慮良久,一直沒有回答。
顧秋注意到她的嘴唇,蠻有意思的,呼吸之間,嘴唇微翹,粉紅得有些可愛。
ps:連續幾天四更,從昨天到今天,漲了二朵鮮花,真的就這樣消沉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