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秋下了車,準備去這個廣場看看。
葉世林見他不急於去市紀委,也就坐在車上等顧秋。
「今天好奇怪啊,廣場上居然沒什麼人?」
「那不是人嗎?」
葉世林指著前面,七八名年輕男子朝這邊走來,一邊走一邊吆喝。由於相隔太遠,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。
「他們好象叫我們走開,不要停在這裡。」
江世恆看到了,猜測著這些人的用意。
顧秋已經去廣場中心了,葉世林也看了出來,「他們這是想幹嘛?」
很快,這些人就過來了,有人衝著江世恆喊,「叫你們走開,聽不到嗎?md,沒長耳朵!」
江世恆一聽,立刻就拉下了臉,「你說什麼?」
對方瞪著他,極為囂張,「md你是不是想死,老子叫你們滾開,今天這裡封道了,明白沒有?」
「你tmd是誰的老子?」
江世恆很惱火,捏緊拳頭,就要發飆了。
旁邊一名男子道,「好了,好了,別搞事。把他們喊開就行了。」
一名年約二十五六的年輕人道,「你們不要把車停到這裡,今天這裡封道了。」
「為什麼封道?」
江世恆問此人。
剛才那名很囂張的傢伙又竄過來,「你真jb羅嗦,信不信老子砸了你的車。」
江世恆哎了一聲,「你有種就試試?」
對方歪著脖子,用一種極為不友善的眼神看著他,「草——你tmd跟我牛。」
說著,他就推開身邊的人,「別攔著我!」
一腳踢過來,就在踢掉車子的反光鏡。
江世恆看到這傢伙實在是很無聊,不待他踢實,江世恆早飛起一腳,啊喲——這傢伙立刻飛了出去。
想碰老闆的車子,門都沒有。
江世恆站在那裡,冷眼瞪著這些人。看得出來,這些人也就是當地的混混,沒啥好可怕的。
但凡這樣的流氓小混混,無非就是仗著人多。
真要單打獨鬥,他們沒那個本事。
江世恆先下手為強,才不給他機會。
一腳下去,他就飛了。
這下,其他的幾個人見狀,就準備起鬨。
江世恆道,「你們要是不怕死的,一起上。看老子怎麼收拾你們。」
看他往那裡一站,穿著一件襯衣,手臂上的肌肉鼓鼓的,他們還真有些怕了。
這時,一名看上去比較穩定的年輕人拿了盒煙,「這位兄弟別介意,我們只是不想讓你們出事,今天這裡封道了,萬一撞到人也不好,你就把車挪一挪。」
江世恆道:「為什麼封道?」
對方說,「從這裡開始,一直到中山南路,全部都封了,今天有個賽車會。」
江世恆道,「中山路一直是鳳儀市的繁華地段,怎麼可能有賽車會?」
對方道:「這個就不好說了。你就把車挪一下,免得出事。」
看這人的語氣還比較靠譜,江世恆說,「行了,知道了。」
剛才被江世恆修理的傢伙爬起來,指著江世恆的鼻子,「你tmd有——啊喲——」
江世恆伸手一夾,捏住對方的手指,「我最討厭有人指著我的鼻子說話。」
然後用力一扭,那傢伙就痛得在地上打滾。
旁邊幾個人就要圍上來,還是剛才那敬菸的比較會做人,「散開,你們想幹嘛?一群豬腦子。」
這時,顧秋回來了,他看著這群人,目光一凜,就有些不悅。
江世恆把手一推,「滾——」
顧秋打量著這些人,葉世林立刻下車,把車門開啟,讓顧秋上車。
顧秋問,「他們這是幹嘛?」
江世恆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,顧秋凝眉而怒,「封道?封什麼道?」
ps:鮮花榜歷來都是是非之地,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自然有之,讓他們去叫吧,我們淡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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