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暮雪跟他說了一些事,還有案子的進展。顧秋嗯了聲,程暮雪見他說話不方便,也就掛了。
顧秋和杜小馬在一起喝酒,杜小馬道,「你說,這究竟是什麼人所為?」
顧秋道,「黃裕松基本上可以排除,他已經是個廢人,再說,他也沒有這個能力。我派人查過他最近的活動情況,他沒有這個作案機會。」
杜小馬說,「除了他,還有餘理,我聽說餘理出獄了,會不會是他?」
這個餘理,絕對不能排除嫌疑。
因為當初,他就是杜小馬和顧秋將他送進牢裡的,他出來之後,真能安份?
顧秋道,「黃娟似乎想告訴我什麼,但是她橫遭不測。」
說到黃娟,杜小馬有些內疚,當時要不是黃娟為了救自己,她就不會喝下那杯藥,也不會跟餘理上床。
杜小馬當然知道,黃娟喜歡自己。
只是陰差陽錯,落到餘理手中。而餘理呢,他並不喜歡黃娟,他只是沒有辦法的情況下,委屈求全。
要說恨顧秋和杜家的,餘理的嫌疑最大。
可餘理在哪?
杜小馬喝了口酒,「你也夠倒霉的,被人鑽了這樣的空子。幸好沒事,要是我爸有事,我還得找你的麻煩。」
顧秋苦笑,「對,我也沒想到,會有人利用這個機會,對杜省長下手。不過從目前來看,對方的用意,並不是要真正傷害你爸爸,而且有意針對我的。」
杜小馬哦了一聲,顧秋道,「你想想看啊,那個疑犯,首先放了一槍,第二槍才打中杜省長身邊的人。如果對方是衝著杜省長來的,你說他們為什麼不找一個乾淨利落的殺手?」
杜小馬道:「也對,可能對方只是想製造一些事端,讓你進退兩難。照你這麼說,嫌疑最大的應該是左安邦了。餘理反而洗清了嫌疑。」
杜小馬想了想,我還有一點不明白。他們是如何得知,我爸在這個時候要去街上走動?如果他不去,豈不是要空等一場?這難道只是巧合?
顧秋也沒有弄明白這一點,所以不敢下結論。
杜小馬喝完了酒,「我要走了,明天還有重要事情要處理。」
顧秋說,那我送你回去。
杜小馬切了一聲,「你什麼酒量?我還要你送,豈不是笑話?」
顧秋道,「那好吧,你路上小心。」
杜小馬扯了張紙抹嘴巴,然後下樓去了。
顧秋在這裡坐了會,去見夏芳菲。
醫院的營運步入正軌之後,夏芳菲就輕鬆了許多,她給顧秋打電話,要還了舅舅的二千萬借款。
顧秋趕過去的時候,夏芳菲剛剛洗好了澡出來。
聞到她身上的香味,顧秋有些蠢蠢欲動。夏芳菲道,「怎麼搞的?連官職都丟了。那天究竟發生什麼事?」
顧秋不好作聲,「我也很鬱悶,可人家分明就是衝著我來的。」
夏芳菲有些擔心,「可能是你得罪什麼人了?」
顧秋得罪的人還少嗎?這些年,那是踩著人家的肩膀,一步步走過來的。倒在他手裡的人,已經快數不清了。
顧秋道,「先不說這個,說你的事吧!」
夏芳菲道,「你舅舅那邊的二千萬,我們還了吧!」
顧秋說,「什麼我舅舅,是我們兩個的舅舅。」
夏芳菲俏然一紅,「少貧,我跟你說真的,把他的錢還了,我不想老欠著這個人情。」
顧秋說,「那行吧,我跟他聯絡一下,你打款過去。」
夏芳菲說行,那我明天就給他打過去。
然後顧秋就去抱她,夏芳菲道,「別鬧,若蘭等下要來!」
叮噹——叮噹——就在這時,門鈴響了。
ps:六更到!最後十分鐘,還有花的朋友趕快投,過期作廢了。感謝yin19891027打賞作品58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