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娟聽顧秋這麼說,也就放心了,「謝謝你。」
顧秋道,「謝我幹嘛。」也許是看到黃娟可憐,顧秋竟生憐憫,從包裡掏出二千塊錢,「拿著吧,讓自己過得好一點。」
黃娟搖頭,「我有錢,你不用可憐我。」
顧秋問,「哪來的錢?」
「餘理給我的。」
餘理?顧秋看著黃娟,黃娟解釋道,「餘理出來了。他給了我一筆錢,說是補償我的。我覺得他欠我的,所以我沒有客氣。你不同,你不欠我什麼,沒必要對我這麼好。」
顧秋說,「拿著吧,有錢不嫌多。既然有了錢,就好好過日子。」
顧秋把錢給她,踏著晚風而去。
黃娟愣在那裡,看著顧秋漸行漸遠的背影,黃娟自語道,「不行,我得告訴他,是誰要陷害他。」
她突然加快了速度,朝顧秋追了上去。
「顧書記,等等——」
黃娟揮手,朝顧秋大喊。
一輛銀白色的麵包車,嘀——風一樣的竄過來。顧秋聽到叫喊,回頭一看/。
嘎——吱——嘭——「啊————」
夜幕下,響起了黃娟驚恐的慘叫,瘦弱的身子飛向天空,象斷了線的風箏,跌落下來。
噗——殷紅的鮮血,在夜幕下綻放。麵包車上,馬路上,旁邊的樹幹上,染紅了一片片。
這一切發生得太突然了,顧秋看到這一幕,就象被人家點了穴一樣,生生的定在那裡。
良久,他才喊了句,「不要——」
「快!快!快來人啊,叫救護車!」
顧秋反應過來,飛奔著撲向黃娟。黃娟的嘴角,鮮血汩汩而出,止也止不住。
顧秋拼命大喊,「黃娟,黃娟,挺住/挺住,救護車很快就來了。」
黃娟臉上帶著一種悽美的笑,「顧……顧……書記。不不不是……是是……我我……哥哥要要害……害……害——」
手一垂,脖子軟了下去,她的腦袋,軟搭搭地吊在那裡。這一瞬間,整個世間都靜止了。
顧秋抱著黃娟,突然感覺到她的異樣,心裡一緊。再看時,黃娟已經嚥氣了。
顧秋愣在那裡,任晚秋的風呼呼的吹,他的腦子裡亂亂的,完全沒了一點頭緒。
遠處,救護車和交警,嗚嗚嗚地開過來了。
幾名醫護人員匆匆跳下來,從顧秋手裡接過黃娟。黃娟的身子慢慢變冷。醫護人員仔細檢查過後,搖了搖頭。
她,已經走了!
交警過來做記錄,麵包車司機嚇傻了,看到自己撞了人,早就六神無主。
大街上圍了好多的人,顧秋木木地站著,黃娟的話,又一次飄蕩在耳邊。
「顧……顧……書記。不不不是……是是……我我……哥哥要要害……害……害--」
她想告訴自己,不是黃裕松乾的。
她追上來,僅僅是為了告訴自己這個?
顧秋做了筆錄出來,獨自一個人開了房。他要理一下思緒。
今天晚上,接到左安邦的邀請,然後又碰到黃裕松。再是黃娟,從黃娟的口中得知,餘理出來了。
想到餘理,顧秋突然意識到什麼,他怎麼就出來了?顧秋抓起電話給二叔打過去。
「二叔,我可能需要你幫忙。」
二叔身邊,有著極為精銳的破案高手,當然,這些精銳,那是顧家這些年的心血,通過各種途徑培養出來的精英。
顧秋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,不得不向二叔求助。
剛剛從監獄出來的餘理,正坐在城市的某個角落裡,不緊不慢的喝著熱茶。
這一切,對於他來說,才是個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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