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竟是什麼人?會耍一個精神病人?
據鄰居反映,這名男子在入獄前,多次懷疑妻子有外遇,而且外遇物件不止一二個。所以他在工作的時候,經常跑回家捉姦。事實上,他老婆作風也不檢點,經常和男人在外留宿。
出了這事,只要有人跟他說,他老婆又跟誰誰上床了,他準會拿著刀子找人家算帳。
馮太平立刻聯想到一點,會不會有人故意搞破壞?隨著調查的展開,他的懷疑越來越得到應證。
於是,馮太平下令對事發地點這一區域進行排查,檢視所有路口監控,走訪周邊群眾,看看有沒有人見到其他可疑人員與這名男子接觸。
原本平靜的達州,一下變得緊張起來。
警方更是馬不停蹄,尋找犯罪分子的線索。顧秋在辦公室裡跟葛書銘等人講話。
「現在我們只是持懷疑的態度,但是要拿出證據來證明這件事,否則說什麼都是空談。」
一名副市長說,「達州好久沒有發生這樣的惡性案件了,今天這事來得太突然,還真讓我們無從下手。」
顧秋敲了敲桌子,「散了吧,等警方拿出結果。」
有人邊走邊嘀咕,「太過份了,居然用這種手段。」
好多人都這麼想,可這人究竟是誰呢?
達州發生的事情,終究還是傳出去了。
有人在網上釋出了幾張圖片,說達州攤上大事了,在省長視察期間,居然遭到身份不明人士搶擊。
這個訊息傳出來,立刻引起了轟動。
被調到寧德市當糧食局局長的羅漢武看了新聞,坐在那裡自言自語,「太過份了,什麼人這麼膽大。」
他老婆在旁邊應了一句,「你還當自己是達州市委書記啊?達州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?」
「你知道個什麼?婦人之見。」
他老婆不服氣,「你別忘了自己是怎麼下臺的,人家都背後捅刀子,就你傻乎乎的為人家數錢。」
羅漢武不跟她扯了,女人嘛,頭髮長,見識短,不懂又要插嘴。他站起來,進了書房。
他的大兒子在市區的一家酒吧,上次在達州的生意折了,被戴裕豐這夥人搞得他灰頭土臉,最後一分錢好處沒有撈到。
此刻正和幾個朋友在喝酒,這時有人說,「哎,你們聽說了沒有?今天在達州鬧市區發生大事了。」
另一個人道,「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,這樣的事情,哪個地方不經常見。」
首先說話的人道,「那你就不知道了,這次發生在達州,而且被打擊的目標居然是杜省長。你知道達州這地方,意味著什麼不?安定,和諧,安全,達州樣板。電視裡天天播放達州樣板,就是它在治安方面,獨具一格。這事要發生在其他地方,都不算新聞,在達州才是新聞。更不要說,還有杜省長遭到槍擊,兩件事加起來,你說問題有多大?搞不好,有人要下臺。」
有人衝著羅少說了句,「達州這次事件,也能讓你出口惡氣了,當年你爸爸在達州下得有點冤。肯定有人在背後搞鬼。」
羅少一句話也不說,一口乾了杯酒,走人了。
「哎,羅少!」
「別喊了,哪壺不開提哪壺,你這是故意嘛。」
「我只是覺得不公平才說,當年他老爸在達州,那也是挺牛必的人物。」
「都跟你說了,這種事,你還當他的面提。他對現在的達州書記恨死了。」
幾個人在議論著,包廂裡氣氛又熱鬧起來。
北源市別墅裡,左安邦架起二郎腿,端著茶杯。
對面坐著清平現任縣長懷志遠,懷志遠說,「達州出大事了,聽說了沒有?」
左安邦冷笑了下,「秀才不出門,能知天下事,我堂堂一市之長,你說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