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句話,顧秋的心猛地一跳。
要不是天黑,夏芳菲估計能看到他的表情,也幸虧了這天黑,才讓他掩飾過去。
夏芳菲見他半天沒有反應,斜過頭來,「你怎麼啦?」
顧秋說,「一隻蚊子。」
「哪來的蚊子?」夏芳菲倒是真沒發現,還有蚊子。顧秋緩了口氣,「好了,你剛才說什麼?」
夏芳菲道,「我是覺得,若蘭在這裡人生地不熟,舉目無親,新加坡呢,估計她也不想回去了,所以我想,能不能給她找個男朋友,這樣的話,至少她不再孤單。我看西樓先生挺好的,不如掇合一下。」
顧秋道,「若蘭的意思呢?」
夏芳菲道,「不是太明朗,不過我認為,要是西樓先生能夠主動一點,或許有希望。我看得出來,若蘭對他有好感。」
顧秋試探著問,「你要問問若蘭的態度,看她有什麼想法?」
夏芳菲道,「我今天本來就是帶她過去的,可不知為什麼,她突然發脾氣,莫如其妙。」
顧秋說,「給她一點時間吧,她這會估計也沒什麼心思談感情的事。說實在的,我們也挺同情她。遇到這種事情,誰的心裡都不好過。唯一讓我感到欣慰的是,她還保留了大陸的投資權。」
夏芳菲道,「我們應該幫幫她,讓她度過這個難關。」
時間不早了,顧秋說,「我們回去吧!」
夏芳菲點點頭,兩人一起返回酒店。
從彤和白若蘭在房間裡聊天,她一個勁地勸白若蘭,白若蘭說,「我真的沒事,從彤,看起來你比我還緊張。其實我很堅強,真的。」
從彤笑了,「那就好,我可不希望我的若蘭妹妹有什麼心事,卻不跟我說,悶在心裡悶壞了。」
顧秋和夏芳菲來了,從彤開啟門,白若蘭卻站起來,拉著從彤,「從彤姐,今天晚上能不能留下來陪我,我想跟你聊個通宵。」
從彤說,「好啊,當然可以了。」
顧秋髮現,白若蘭好象有意無意瞟了自己一眼,不過他沒怎麼在意,見三個女人在一起,沒自己的份,他就回房間睡覺去了。
第二天一早,顧秋習慣性的去抱身邊的人,卻摸了個空。
睜開眼睛,這才記起從彤昨天晚上沒有回來。
回達州的路上,從彤說她們昨天晚上聊了一通宵。顧秋問她們聊什麼,從彤說什麼都聊。
顧秋也沒在意,從彤突然冒出一句,「她還說到你呢!」
顧秋嚇了一跳,車子閃了一個s,還好,路上車不多。卻把從彤嚇了一跳。「你怎麼啦?」
顧秋說,「沒事,可能是輪胎碰到石頭了。」
從彤斜著臉過來,「大壞蛋,你是不是對若蘭有什麼想法?」
「別疑神疑鬼行嗎?她這性格,有幾個男人受得了,冷冰冰的,還怪里怪氣。」
從彤說,「才不,我跟她聊了一晚,發現她其實很好相處。只是一般人沒有摸準她的路子。」
顧秋腦海裡冒出一個古怪的念頭,昨天晚上三個女人,自己已經拿下二個。難道不成,白若蘭還能和她們融洽相處?
僅僅也就是閃過一個念頭而已,顧秋沒有繼續yy下去,因為那樣,太不現實了。
書上說什麼醉臥美人膝,醒掌天下權,那是騙人的。你以為是古代?混個皇帝噹噹,就能三宮六院?
現在這社會,可沒有這麼兩全其美的事,很多人就栽在生活作風上。
顧秋一直在想,自己身邊的這幾個女人,該怎麼處理好關係?所以顧秋在心裡對自己說,應該注意一下這個問題,別看到女人就想上。
男人,應該把握好分寸。
沒有誰,能把天下美女一網打盡。
自己要想更上一層樓,踏上權力巔峰,就得花一番心思了。顧秋之所以不想讓舅舅介入濟世醫院這個專案,就是想在以後能有一番作為。
如果舅舅介入的話,自己就沒什麼秘密可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