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隻柔軟的小手,透過顧秋的襯衣,實實在在的,落在顧秋胸前,輕輕的撫動。
男人,也有最敏感,最脆弱的地方。
顧秋感受到,他生命中遭受第一次逆襲,就在那一刻,他的意志崩潰了。
象徵著男人最強烈的佔有慾,如洪水猛獸般,從決堤之處光洶湧來襲。
轟隆——呼呼——顧秋髮狂了,他也失去了理智一樣,突然用力抱住白若蘭,猛地一翻身。
兩個人就滾在房間的地毯上,兩具身子,砰地掉下去。
痛,在那個時候已經沒了感覺。
彼此身體裡的**,佔駐了一切。你看著我,我看著你,眼中只有那種迫切。
你懂的,這是一種正常人的需求。
也是一種對異性身體探索的渴望。
當年,夏娃和亞當正是如此勇於探索,才有了人類的起源。
當他們兩個,第一次把這種y邪的東西,轉變為世間最神聖,最偉大,最美妙,最痛快的事情之時,人類,從此誕生了。
白若蘭畢竟是個生手,她的索求,僅僅只是在上半身,也可以說,完全停留在脖子以上。
或許,這一點,證明了女人與男人的區別。
女人的純潔,與男人的邪惡,有著本質的不同。
很多女人在熱戀的時候,允許你吻她,抱她,但絕不容忍你無限制地索取。或許她們需要的,只是那種最純潔的東西——愛情。
而男的人需要,往往更直接,沒有任何拐彎抹角。
下半身的某一個點,就是他們的最終目的。
顧秋將白若蘭壓在身下,雙手,毫不客氣的抓住她的胸。白若蘭嗯了一聲,並沒有太大的反應。她的雙手,還是保持著勾住顧秋脖子的動作。
顧秋有點失控,有點發狂,有點迫不得已……
此刻,他把一個男人的角色,表演得淋漓盡致。所以,下一個動作,手,就摸到了那裡。
大腿間,那種冰清玉潔的柔和,更加激起了顧秋的衝動與瘋狂。他恨不得,撕開她,用法西斯似的霸氣,強行攻城掠地。
他的手,摸到那裡的時候,白若蘭的嬌軀,本能的顫動了起來。顧秋上半身,用更激勵熱吻回應著她,雙手,而更加忙碌。
幾個專案同時進行的情況下,要解除自己和對方的武裝,的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但是他必須做到這一點。
所以,顧秋的腰帶,解開了,拉開拉鏈。
卻沒有時間將褲子褪下,雙手又忙碌起來,回到白若蘭的胸部。揉,搓,擠,壓,捏……
各種可以用上的招數,在情不自禁的情況下,發揮出了破世界紀錄的水平。
如果有第三個人在,他估計要被兩人這種場面,給嚇呆了。如此高難度的動作,居然讓他們給做到了。
也不知道什麼時候,顧秋的褲子自己掉下去。顧秋後來分析,可能是兩人在滾動的時候,摩擦係數過大,掉下來了。
白若蘭的裙子,撩到了腰間,一條黑色的小可愛露了出來。那麼美倫美奐,令人心動不己。
當然,同樣一件衣服,要看穿在什麼人身上,如是小鳳或芙蓉,估計會吐得你連隔夜飯都沒有了。但是在白若蘭這種近乎魔鬼般的身材上,那完全就是一種誘惑與勾引。
雖然白若蘭在穿褲子的時候,絕對沒有這種心思,但事實上,卻起到了這種效果。
不要刻意去裝扮,不經意發揮出來的效果,才是最美妙的。才是最高境界。
顧秋伸手下去,拉起她的小內褲,輕輕一扯,拉到了膝蓋上。白若蘭似乎對這一切,完全毫不知情。她只是越抱越緊,越抱越緊。
當顧秋把自己最堅硬的部分對準她,她好象還沒有意識到。顧秋分開她的雙腿,她本能地一夾,力度好強大。
顧秋再次她雙腿一分,把手放在中間,對準了,用力一挺——
ps:今天繼續發狂,鮮花是一定要求的,打賞有的話更好,謝謝!
為了若蘭,我們瘋狂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