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蘭笑了一下,「你是一個很奇怪的人,我知道,你可憐我,憐憫我。」
顧秋說沒有,真的沒有。
「你不用解釋,今天在墓園的時候,我打了你,分明從你眼神中看到憤怒,但是你最終還是忍住了。當時我就知道,這不是友誼,只是一種對弱者的同情。」
顧秋開啟另一瓶酒,「好吧,隨你怎麼說都行。我說服不了你,也沒想過說服你。是不是朋友,一點都不重要,也改變不了什麼。我只是希望你能冷靜,別再消沉。醫院的這個專案,離不開你。它馬上就要開業了,這是你最後的資本,你要珍惜,這也是你唯一的希望。」
「希望?」
白若蘭長吁了口氣,「若大一個白氏企業眼看就要沒了,還有什麼希望。」
她端起杯子喝了口,「實話告訴你吧,大陸這幾個億的資金,這是我唯一能夠爭取下來的,其它的我什麼也沒要。可我已經再也拿不出來多餘的錢了。所以……」
她又喝了口酒,「眼看醫院就要開業,我們連啟動資金都沒有了。」
顧秋說,「這錢,我已經想到辦法了。錢就在芳菲姐手中,這個你不要擔心。現在只要你振作起來,你們兩個繼續合作,把醫院經營好,還是有希望的。」
白若蘭嘆了口氣,「再說吧!談未來太遙遠。」
顧秋說,「我敬你一杯!」
白若蘭端起杯子,「你不恨我了?」
顧秋有些窘困,能不能別提這個問題?
咳咳咳——顧秋道,「都過去了,還提他幹嘛。」
白若蘭道,「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真的。當時——」
「行了,什麼都不要說了,只要你心情好了,我算是做出點犧牲吧!」
白若蘭不說話了,端起杯子繼續喝酒。
她的酒量不錯,喝了一瓶多,也沒什麼醉態。顧秋知道她的能力,因此也沒有勸阻。
他在心裡暗道,只要她情緒穩定了,自己也就放心了。
於是他就慢慢的品著這酒,兩瓶酒大部分都被白若蘭喝了。當二瓶酒喝到只剩半杯的時候,白若蘭的臉開始紅了。
紅酒的後勁大,不象白酒,當時就醉。
兩人坐了個把小時,酒勁漸漸就上來了。顧秋很快就發現,她的臉色由剛才的蒼白漸漸變紅。
喝得好好的,她就扔了杯子,趴在那裡哭。
這下,顧秋有些慌了。
這鬧哪出啊?
好當當的,怎麼又哭了?
喂——顧秋喊了一句,白若蘭坐起來,朝顧秋喊,「你過來一下!」
顧秋就走過去,還沒來得及坐下,白若蘭拉著他的手扯下來,然後抱著顧秋的脖子,繼續哭/顧秋明白了,原來她是拿自己當墊子,剛才這個姿勢不方便,趴著太費力。
看來是在墓地的時候,她嚐到了甜頭,覺得這個姿勢比較靠譜。糟了,糟了!
顧秋在心裡暗道,今天晚上成白若蘭的發洩工具了。
白若蘭的確是又勾起了傷心事,哭得那麼投入,顧秋感受到她的胸部,一顫一顫的撞擊著自己。嬌軀在微顫,柔軟的雙臂,緊緊勾著自己的脖子。
這個動作太曖昧了,顧秋有點尷尬,他輕輕拍了拍白若蘭,正準備勸勸她,沒想到白若蘭通著雙眼,定定地看著顧秋。
突然,她雙手捧著顧秋的臉,沒頭沒腦吻過來。
嗡——那一刻,顧秋完全傻眼了,整個人變得木木的,白若蘭摟著她的脖子,很激動,很激勵地,將自己的香舌,伸進了顧秋的嘴裡……。
身子用力一擠,將顧秋壓倒在沙發上,雙腳一踢,茶几上剩下的小半瓶紅酒,咚隆一聲,倒下去了。
ps:七更了,若蘭已經到碗裡,兄弟們尖叫吧!
接下來怎麼辦,你們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