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芳菲的確驚訝了,二千萬,就在這張支票上。
顧秋說,「沒事,既然他給了,就收下吧!」
「哦,對了,他還跟你說了什麼?」
夏芳菲道,「沒說其他的,只是問我結婚了沒有。」
顧秋說,「那就先這樣吧,等白若蘭回來看看怎麼辦?」
掛了電話,他就躺在沙發上,感覺到渾身有點痠痛。
從彤過來,「誰啊?」
顧秋說,「還不是夏芳菲公司的事,白若蘭那邊也沒什麼訊息,搞得焦頭爛額的。」
從彤說,「你沒有看新聞嗎?今天的新聞上有,說新加坡最大的家族企業面臨著財產分割問題。有可能重組或分解。」
顧秋問,「在哪?拿來看看!」
「在電腦上!」
顧秋立刻爬起來,去電腦上看新聞。
新聞稱,原定的白氏集團接班人白若蘭小姐有可能放棄繼承權,白氏集團現在內部分化,爭權現象十分嚴肅。白氏集團現在面臨著財產分割或重組問題。
顧秋看了這些聞,就罵了起來,「一群笨蛋。」
從彤道,「真不知道他們怎麼想的,為了錢,好好的一個大家族,就搞成這樣了。」
顧秋說,「你看著好了,白氏集團沒救了。」說到這裡,他立刻意識到一個問題。如果白氏集團財產被分割,白若蘭放棄繼承權,那大陸的資產歸誰管?
要是大陸資產歸其他人的話,問題就大了。
想到這個問題,顧秋又頭大。
剛剛解決了一個問題,另一個問題又來了。難道註定這個專案搞不下來?從彤看到顧秋又不開心了,就依偎過來,「怎麼啦?」
她當然不知道,這個專案其實也是顧秋的。
如今突然沒有了方向一樣,搞得心煩。從彤看著顧秋,顧秋道:「沒事,讓我躺一會。」
從彤趴在他身上,「看你又不開心了,不能跟我說嗎?」
顧秋笑了下,「真沒什麼,你別多想了。」
從彤道,「好吧!你不說,我也沒有辦法。本來還想幫幫你,沒想到你不要我幫。」
顧秋摸著她的臉,「傻瓜,有些事情你幫不了的。」
從彤爬起來,「好吧!」
顧秋躺在床上,心裡有些鬱悶。
本來這個專案挺好的,百分之百賺錢。可如果白若蘭放棄的話,一切就成空談了。
說得好啊,醉臥美人膝,醒掌天下權,人生哪有這樣的好事?做夢去吧!
不過顧秋也不灰心,這點挫折算不了什麼。
他就在想白若蘭,看起來冷冰冰的,那麼高貴,那麼拒人千里之外。可誰能想到她的背後,也有這麼多悲催的故事。
一個人年幼的時候喪父,母親不知去向,打小跟爺爺一起生活。現在爺爺也沒有了,家裡的親人又是這樣。
一個驕傲的公主,突然墮落,這是多麼悲慘的事。
顧秋無語地搖了搖頭,人生真是變幻莫測,三十河東,三十河西。
顧秋點了支菸,靠在床頭抽了起來。
如此又過了一個多星期,清平縣曹書記發出邀請,請顧秋過去清平縣交流經驗。顧秋知道,他這叫自己去,肯定是因為藥材基地的事。
自己離開清平,足有二年了,藥材基本都搞了起來,之前自己曾答應他們,要把銷路的問題解決。
所以顧秋就答應了,下週去清平跟他們搞交流。
行程安排好了,顧秋就著手把這邊的工作都安排好,準備下周前往清平。
去清平的日子,下著雨,顧秋帶著秘書,司機,趕往清平縣。
途中,他突然接到夏芳菲的電話,「若蘭有訊息了,她明天回來。你在哪?」
顧秋說,「我在去清平縣的途中,需要我幫忙嗎?」
「若蘭說,她把爺爺的骨灰帶回來了,有些事情可能需要你出面。」
「哦,那就讓她過來吧,你派人接機,我在清平等,剛好可以參加老先生的葬禮。」
兩人商量好了,由夏芳菲去接機,再送她和老先生的骨灰到清平安葬。
聽到這訊息,顧秋道,「這麼巧,我剛到清平,她明天就到了。看得我們給她準備一下,明天的葬禮不能太寒磣了。」
顧秋趕到清平,跟曹書記說起這事,曹書記道,「放心吧,老先生是我們的恩人,我們的學校,公路,都是他們資助的,葬禮的事包在我身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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