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德恆坐在地上,「你們這是血口噴人,方城的事,與我何干?再說,你有什麼理由阻止你們?」
寧雪虹說,「這個就得問你了,不過達州的顧秋同志已經幫我們查明,當天晚上有人看到你給方城的人打電話。當時我們就奇怪了,我和齊雨從達州連夜趕回,這個訊息應該沒多少人知道,結果在路上遭遇車禍,孫德恆,你定死了!」
孫德恆咬著牙,「你們這是陷害!」
寧雪虹看了齊雨一眼,「去把雷軍叫過來。」
聽說要叫雷軍,孫德恆就慌了。但他還是強裝鎮定,從地上爬起來。
齊雨打電話喊來了雷書記,雷軍進來後,看到孫德恆那模樣,不禁嚇了一跳。
「你們這是?」
齊雨說,「坐吧!」
寧雪虹坐在那裡,看著雷軍,「孫德恆涉嫌謀殺,證據確鑿,已經被捕了。」
雷書記臉色大變,「別開玩笑,他可是秘書長的人。」
寧雪虹說,「王子犯法,與庶民同罪,他孫德恆算什麼東西?」
「來人!帶下去!」
外面果然出來兩名警察,孫德恆慌了,「雷書記救我,雷書記,你不能見死不救啊!我們可是一道線上的人。」
雷軍氣憤的吼了句,「孫德恆,你糊說八道什麼?」
兩名警察道:「走吧!」
孫德恆說,「我要給秘書長打電話。」
都這個時候了,還給讓你打電話?
兩名警察不由分說,將他帶下去。雷書記有些膽顫心驚,他當然知道,沒有一定的把握,寧雪虹肯定不會動孫德恆。
雷書記道,」這樣不太好吧!寧雪虹同志。他畢竟是秘書長的人。「寧雪虹盯著他,「談談你的問題吧!」
「我?開什麼玩笑?寧雪虹,你不要把事情扯到我身上。我可什麼都不知道。」
寧雪虹冷笑了一聲。「我有說你知道什麼嗎?」
「那你什麼意思?」
寧雪虹道:「據我們查到的線索和證據,很多事情都與你脫不了干係。」
雷書記笑了起來,「你真會講笑話,寧雪虹,不要以為像京城來的,就可以大帽子壓人,告訴你,就算是你有背景,你也動不了我!」
寧雪虹說,「對,我是動不了你,但是這並不等於可以縱容你的犯罪。你在寧德市這些年,收了多少好處費,這一點,你心裡清楚吧!」
雷書記的臉黑了,「你這是血口噴人。」
寧雪虹說,「你不用狡辯,一切用證據說話。達州市前任政法委書記劉滿意,他在牢裡把你供出來了,你自求多福吧!」
咳咳咳——雷書記突然劇烈的咳了起來,臉色變得蒼白一片。劉滿意將自己供出來了?這個訊息,令他有點受不了了。
寧雪虹沒有說謊,她查了很多方面,又叫人提審了牢裡的劉滿意。旁敲側擊,劉滿意就交了/。
這句話,擊中了雷書記的軟肋,他咳了一陣,指著寧雪虹,「還是那句話,你沒有資格動我!」
寧雪虹笑了起來,抬起手腕看看錶,「能動你的人應該到了!」
嘀嘀——樓下響起了喇叭聲。
雷書記站起來就要跑,齊雨伸手按住他的肩膀,「別跑啊,剛才你不是說沒有資格動你麼,你怕什麼?省紀委的人,就在樓下,難道你要自投羅網?」
雷書記是軍人出身,以前有兩把刷子,只是長年以來養尊處憂,已經不行了。身上肥肉太多,哪裡是齊雨的對手?
正想逃跑,就被齊雨按倒。省紀委的人匆匆而來,看到房間裡的一幕,兩名工人作人員衝上來,「不許動!」
「寧雪虹同志,辛苦了。」
一名省紀委的同志走過來,跟寧雪虹握手。
寧雪虹點點頭,「你們也辛苦了!」
對方說,「我們接到你的訊息,馬上就趕過來了。還好,沒有出什麼大亂子。左書記說了,要全力支援你的工作。確保方城反貪取得重大勝利。」
寧雪虹苦笑,「我倒是希望不是那麼太重大。」
對方愣了下,笑了起來,「對,對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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