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長嚇了一跳,「怎麼啦?」
雷書記瞪了他一眼,「豬腦子,虧你還是辦案人員,材料準備得太齊全,完全沒有一點破綻,你認為寧雪虹這麼聰明的人會相信嗎?」
局長這才恍然大悟,自己還真是笨到家了,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?在他的任職期間,辦過不少案子,不管再怎麼策劃完美的案子,都有漏洞。
再說,普通的案子,畢竟都是凡人所為,能做到萬無一失嗎?不可能!
當然在考慮的時候,居然忘了這一點。
局長鬱悶了,「那怎麼辦?」
雷書記拉下了臉,「送過去多久了?」
「快三個小時了!」
雷書記憤然起身,「做事不經大腦,哼!」
看到局長還愣在那裡,他罵了一句,「還愣著幹嘛,等人家找上門來嗎?」
局長一走,孫德恆過來了。
「幹嘛發這麼大火?一個寧雪虹,值得你這麼緊張嗎?」
雷書記看了孫德恆一眼,心道,一個寧雪虹,足可以毀掉整個南陽,你知道個屁。
有句話說,叫什麼無知者無畏。
上次這麼大的動靜,當時有人嚇得屁滾尿流,現在人家軍隊一撤,又耀武揚威了。
這種人目光短淺,成不了什麼大氣候。雖然孫德恆是秘書長的人,雷書記還是給他下了這麼一個定論。
孫德恆見他不吭聲,還以為他在擔心案子的事,於是他就主動示好,「也不要太洩氣,我過去給你們打聽一下訊息。寧雪虹可能沒有你想象中那麼聰明。」
「也罷!反正你現在也是名正言順。」
孫德恆去了,政法委雷書記看著他的背景,搖頭嘆息。
這樣下去,船隻怕要沉了。
寧雪虹和齊雨正要看卷宗,孫德恆來了,「哎,寧書記還在忙,也不早點休息。」
寧雪虹抬起頭,「你有事嗎?」
說實在的,這樣的人,入不了她的法眼。但是對方是馬平川的秘書,不能不給他面子。
孫德恆說,「我過來了解一下情況,也好及時向老闆彙報。老闆可是非常關係寧書記車禍案,左書記也親自指示,要全程協助你把這案子破了,好給你和社會一個交代。」
這麼多帽子壓下來,也挺夠給面子的。孫德恆不擔抬出了馬平川,還招出了左書記。
寧雪虹對於這些官場伎倆,心知肚明。於是她也不露聲色,「齊雨,你把剛才那份材料給孫秘書看看。」
齊雨將材料交給孫德恆的時候,不由多留意了眼齊雨。
寧雪虹本來就已經風華絕代,傾國傾城了,還配上這麼一個秘書,這是要鬧哪一齣?就不怕寧德市亂了套嗎?
孫德恆心裡冒出這麼一個念頭,「要是能同時擁有兩位這樣的絕色美女,這輩子還有什麼遺憾?唉!難怪古人云,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風流。」
齊雨給他材料的時候,見他居然走神了,就喊了一句,「孫秘書!」
孫德恆緩過神來,笑道,「不好意思,我想問題去了。」
齊雨倒是沒啥表情,以她的身手,象孫德恆這樣的男人,她隨便就能摞倒幾個。
孫德恆接過材料,仔細看了起來,看完後,他就問,「寧書記,你怎麼看?」
寧雪虹說,「上面都說了,案情和動機十分清楚,口供齊全,方城縣公安局在這上面,花了不少時間和精力,不錯。」
孫德恆心道,雷軍這麼害怕,看,人家寧雪虹根本就沒有半點懷疑,一個女人家,能看出什麼事嘛?杞人憂天。
他就對寧雪虹道,「那是不是可以結案了?」
寧雪虹眼角一抬,「先放著吧!人抓到了就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