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握著手,看起來很熱情。
顧秋笑道,「什麼稀客啊,我都來了很多次了,只是你太忙,都沒有時間見我。」
「這怎麼可能?只要你來方城,什麼時候來,我什麼時候都奉陪。」
顧秋說,「那可不行,如果是公事,我肯定要來找你,不過這次呢,純粹只是過來看看。哦,我有一個親戚在這裡呢。」
駱書記道,「那敢情好,對了,你親戚叫什麼名字,在哪個單位?」
顧秋道:「這個就不必要了吧,他也不混體制,普通群眾而已。」
駱書記哦了一聲,顯然這個親戚是假的。
駱書記說,「顧秋同志,今天中午你不能走,我叫同志們給你接風洗塵。我可聽說你是海量啊,要不今天咱們來個以酒會友,不醉不歸?」
顧秋哈哈大笑,「原來駱書記也是個酒中豪傑,不過我今天中午還有點事,要不改天?改天我請。」
駱書記馬上就不悅了,「那怎麼行?你到了方城,還要你請,人家不會罵我嗎?就這麼定了,我叫人去安排一下。」
就在此刻,秘書接了個電話,匆匆進來,「駱書記,市政法委雷書記和省秘書長的秘書孫德恆來了。」
駱書記一聽,這是演的哪一齣啊?怎麼都湊到一塊了?
顧秋也是在心裡暗道,來得好快!這個孫德恆也未必太急了吧?寧雪虹還沒到呢?他倒是跑得飛快。
駱書記聽說政法委雷書記到了,對顧秋露出一臉歉意,「你看,真是不好意思,雷書記到了,我去一下!」
顧秋說,「你忙,你忙。」
絡書記走的時候,還說了句,「中午一起吃飯啊!」
看他們匆匆出去迎接,顧秋叫上葉世林,「我們走吧!」
沒想到孫德恆和雷書記早就到了樓下,顧秋和葉世林剛下樓,就被雷書記看到了。
「哎,顧秋同志也在?」
雷書記喊了一句,顧秋只得硬著頭皮迎上去打招呼。
孫德恆笑了起來,「顧書記,巧啊!我們又在這裡相遇了。」
顧秋大聲道,「是啊!人生何處不相逢。孫秘書動作好快,難怪秘書長總是表揚你呢!」
孫德恆道,「說笑了,說笑了。秘書長太忙,有些事情只能我出來跑了。當秘書嘛,你是知道的,跟個聯絡員差不多吧!哎,你怎麼也來方城了?聽說寧雪虹書記要來方城查案,難道不成你來打頭陣?」
孫德恆這傢伙好毒,居然直接就捅穿了。
這不是存心讓駱書記有戒心嘛,顧秋搖頭,「孫秘書這話好沒道理。敢情你能來,我就不能來了?我今天可是特意過來看駱書記的。」
不管顧秋怎麼解釋,駱書記心裡已經起了疑心。
方城的問題,已經擺在那裡了,你說什麼都沒用。寧雪虹都來方城多次,只是無勞而返。
市政法委雷書記看著顧秋,「寧雪虹出院了?」
顧秋說,「好象是吧,我不是太清楚。」
雷書記擰著眉毛,「這個寧雪虹同志啊,女同志嘛,我總是覺得她的工作太較真了。這給下面的同志,打擊很大啊。」
絡書記說,「進去吧,大家都進去吧!」
顧秋看看錶,「那我就不去了,我還有事。」
雷書記什麼也沒說,朝樓梯口走去,孫德恆呢,看顧秋要走,就喊道,「那你慢走。不送了。」
駱書記留不住顧秋,就隨政法委雷書記等人上樓去了。雷書記走得很慢,他問了句,「他來幹嘛?」
駱書記說,「不清楚,不過他也是剛到,我正要安排中午飯,你們就到了。雷書記,這次在方城留幾天啊?」
政法委書記搖頭,「還幾天,寧雪虹回來了,寧德又不安寧啊,我可告訴你們,都小心點,別到時被人家抓了把柄。」
「車禍案,有結果了嗎?」
駱書記訴苦了,「死無對症,哪來的結果啊?我們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,都沒有什麼進展。」
政法委雷書記指示了,「寧雪虹這次回來,可不簡單啊。你們必須搶在她前面,把案子破了,明白嗎?」
駱書記愣了下,「明白,明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