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雨沒有陪寧雪虹,去了姐姐家。葛書銘被抬回來的時候,她也在。齊妃在埋怨,幹嘛喝這麼多酒?
齊雨心裡明白,這肯定是有人落井下石的後果。她把政法委書記給氣瘋了,他肯定要找個人出氣。
齊妃聽說妹妹把政法委書記得罪了,她就說,「你這性格哪能進這個圈子?不過有寧書記為你擋著也不怕,否則是要吃虧的。」
齊雨說,「我等她把方城的案子擺平,到時調開之後,我就不當這個秘書了。」
齊妃看著爛醉如泥的男人,嘆了口氣,「這段時間,他都不知道喝醉多少回了。圈子外的人都說當官好,其實哪裡知道當官的辛苦。也就是你姐夫,一門心思想當官,往上爬。但他這性子,也不怎麼懂得圓滑,只怕要吃虧。」
齊雨道,「你不要太擔心,車到山前必有路,姐夫當這個市長,他還是幹了不少實事,他是個閒不住的人。」
齊妃道,「正因為這樣,我才擔心他。人家顧書記不同,聽說顧書記有背景,得罪人也不怕啊。你姐夫哪來的背景,人家要搞他,太容易了。」
齊雨勸了幾句,「別多想了,姐,早點休息吧!我還要回去看看寧書記。」
顧秋被人送回來時,還是比較清醒。
至少他沒有跟葛書銘一樣醉,再說,顧秋沒葛書銘這麼老實。第一,他酒量比葛書銘好。第二,他藉機裝醉。
所以顧秋的現狀,要好許多。
從彤看著他,「今天怎麼搞成這樣?家庭作業還交不交?」
顧秋拉了老婆一把,「先去洗個澡吧!今天晚上包你滿意。」
從彤擰了他一把,「馬平川很喜歡喝酒嗎?把你喝成這樣?」
顧秋說,「他?算了吧,上次差點被白若蘭灌死。這次也不是他搞事,是那個雷書記。」
從彤說,「就是那個對你不滿的政法委書記?」
「除了他還能有誰?」
從彤嘆氣道,「唉,他們這種人啊,搞不懂。」
「只是我有些奇怪,他怎麼跟馬平川在一起了?馬平川是左書記身邊的人,你可不能得罪啊。」
顧秋拿了支菸來抽,「只怕由不得我,馬平川現在過來想調查羅書記兒子經商的事,這事挺麻煩的,他找我問話,我又不能落井下石,而他呢,需要的就是有個人落井下石,你說我怎麼辦?」
從彤很奇怪,「羅書記怎麼就把他給得罪了呢?」
這個問題,顧秋還真不能說。
如果說了,從彤恐怕會笑掉大牙。
從彤說,「你夾在中間很難做的,我可是聽說,羅書記的兒子早就恨上你了,說是你在中間搞鬼,把他爸搞下去了。現在馬平川又咬著這事不放,對你來說,壓力蠻大的。我看你什麼時候找個時間,跟羅書記談一下。」
顧秋搖頭,「沒用的,談了也沒用。順其自然吧!」他對從彤道,「去睡覺吧!寧雪虹那邊還有一大籮筐事等著要處理。」
從彤很敏感,「那個寧雪虹是什麼來歷?」
寧雪虹這樣漂亮的女人,一般男人哪禁得起她這種誘惑?從彤完全有理由相信,只要寧雪虹一點頭,她門口就會排起幾公里的長隊。可這樣的女人,偏偏當了紀委書記。
對於京城那些事,從彤知之甚少。
顧秋也沒跟她說太多,反正有些內幕,從彤不知道為好。顧秋說,「你就不要問,她的來歷,可不是一般人能動得了的。」
從彤問,「她結婚了沒有?」
顧秋奇怪了,「你關心這個問題幹嘛?那是人家的私事。」
從彤一邊脫衣服,一邊道,「人家就是好奇嘛,象她這樣的女人,究竟會嫁一個什麼樣的男人?」
顧秋道,「聽說她還沒有結婚,你滿意了吧!」
從彤白了他一眼,「是你滿意,關我什麼事?」顧秋也脫了衣服,走進浴室裡,兩人一起洗鴛鴦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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