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書銘嘆了口氣,「難度不小,阻力也不小。」
正說著,有人過來敲門。
齊妃問了句,「誰啊?」
自從當了代市長,天天有人上門來。很多時候,齊妃都懶得開門。她知道,上門來的,都是送禮的,找關係的。
有些禮不能收,有些禮倒是無傷大雅,但是你可能會搞錯,人家有沒有在其中埋下糖衣炮彈。
齊妃過來的時候,問了句,「誰?」
有人在外面應道,「市長在家嗎?我是紅巖鄉黨委書記萬國良。」
齊妃問道,「有事嗎?」
萬國良鬱悶極了,他見齊妃根本沒有要開門的意思,急道,「關於冬季植樹造林的一些事情,我想請示一下市長。麻煩您開個門嘛。」
齊妃這才開啟門,一名五十左右的中年男子站在門口,手裡提著東西。
萬國良點頭道,「齊老師,市長在家嗎?」
齊妃說,「在。」看著他提的東西,齊妃很警惕。「你手上這是什麼?到時提回去。」
萬國良來過二次,知道葛書銘家的規矩。齊妃常說,不要因為貪圖小利,而搞得自己身敗名裂。家裡有吃有穿有用,就不要搞這些邪門歪道的東西了。
萬國良笑得很難看,「真沒什麼,一點土特產而已。」
他放下袋子,來到客廳裡。葛書銘看了他一眼,「有事嗎?」
萬國良笑得比哭還難看,他對葛書銘說,「市長,我是來彙報工作的。」
葛書記有些不悅,彙報工作你到辦公室去,跑家裡來幹嘛?
肯定不是彙報工作,看他這模樣,八成有事。
果然,萬國良就說了自己這兩天嫁女,鄉政府的幹部去自己家裡吃飯,喝了點酒,興奮之餘在現場打起了麻將。
聽他把事情說完,葛書銘道,「你明明知道這是犯禁的事,你還幹?市裡對賭抓得多嚴,你不是不知道吧?身為一個鄉黨委書記,是不是覺得自己要退休了,要好好撈一筆?」
這的確是萬國良的想法,自己要退下來了,何不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撈一筆。再說,女兒出嫁,收點紅包不正常嗎?
既然是人之常情,那又有何不可?
他就跟葛書銘訴苦,「真沒有這樣的想法,我怎麼敢頂風作案,趁機斂財?這樣的事情,打死也不敢啊。」
葛書銘問,「顧書記都說了些什麼?」
萬國良道,「沒有說什麼,只是叫我好女兒的婚事辦事,其他的不要多想。」
「那不就得了?他沒有處份你,你還想怎麼樣?」
葛書銘和紅巖鄉關係搞得不錯,因為他經常去紅巖鄉。萬國良也知道,書記和市長兩人的路線一樣的,所以他就想通過葛書銘,看看能不能說說情。
今天顧秋走後,他一直有些擔心,於是匆匆備了禮,前來市裡打點。能勸得動顧秋的,估計也就這個葛書銘了。
葛書銘對當時的情況,並不瞭解,聽了萬國良的話,他覺得這事問題不大。可這畢竟只是一面之詞,怎麼說呢?
的確,萬國良對他有所隱瞞,所以葛書銘也沒有表態,只是說,我回頭問問書記的意思。
萬國良感動得象小雞啄米一樣,一個勁地說謝謝。
出國的時候,齊妃想喊他把東西提走,他拉開門,飛快地往樓下跑。
萬國良不敢去顧秋那裡,只想借葛書銘的關係,能討個人情。葛書銘在第二天,跟顧秋說了這事。
顧秋立刻反應過來,「他來找你了?」
葛書銘也不隱瞞,直接說了。顧秋笑了下,「還真有點意思,那你說,他這人該不該留?」
ps:求鮮花,晚上繼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