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秋道,「我不幫你,誰來幫你?這個時候了,你還能有什麼好猶豫的。暮雪這些年,我一直視她為親妹妹一樣。你是她的姐姐,現在你有困難,我怎麼能不幫你?」
程雪衣說,「可我無以為報!」
顧秋搖頭,「真心幫助一個人,無所謂報不報達。只要你在外面過得好,不讓家裡人擔心,你能重新開始,還有什麼比這更開心的事?」
程雪衣道,「可你這樣無私的幫助我,我真有些過意不去。」她看著顧秋,「我不想欠你的太多,在牢裡這些年,我想明白了很多事。其實我也想,出來之後,我要重新開始,平平安安的生日子。可惜,我錯了。」
顧秋問,「是不是有人必你了?有人想對於不利?或者是其他方面的過份要求?」
程雪衣當然不能說,她只是搖頭,「沒有,你不要想太多。我只是想換一種環境。讓自己重新來過。」
顧秋說,「先辦個旅遊簽證,出去了再說吧!到時想想辦法,你自己爭取定下來。」
程雪衣似乎有些感動,怔怔的望著顧秋,「真的,我該怎麼感謝你?」
顧秋說,「又來了!如果我需要你的感謝,說明我人品有問題。」
程雪衣幽幽道,「顧書記,你覺得我還漂亮嗎?」
顧秋愣了下,「說實話,你一直很漂亮。我是一直都喜歡看你的節目。你主持的風格,與眾不同。也可以說,你是我的偶像。」
程雪衣放下杯子,「這麼說,你應該不會嫌棄我。」
顧秋又愣了下,「怎麼會?等等,你說的,這是什麼意思?」
程雪衣道,「我的意思很明白,既然你覺得我還行,能看得上眼的話,今天晚上,就讓我伺候你一回吧!」
「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,只剩這軀體。這也是我唯一能夠用來回報你的地方。如果你真的不嫌棄,我願意為……」
顧秋擺擺手,「你誤會了。如果我要是這個意思,今天我就不過來了。」
程雪衣說,「如果你什麼都不要,我會很不安心的。顧書記,雖然我痴長你幾歲,可這是我唯一可以回報的資本了。」
顧秋站起來,「算了,當我剛才的話沒說。我還是那句話,你的事,我會盡力而為,但是你不要把我當成,另有用心的人。否則,這是對你,也是對我的汙辱!」
砰——防盜門關上,顧秋走了。
程雪衣望著門口,半晌沒有動靜,良久,她才嘀咕了一句,「還真有這麼純潔的男人?」
「不可能!」
「或許,暮雪這傻丫頭,跟他有了什麼?」
程雪衣當然不信,顧秋會這樣無緣無故幫助自己,說起來太不可思議了。
雷鋒只有一個,但他已經死了。
顧秋會是第二個雷鋒?官場上的男人,鬼話連篇。威脅利用,恐嚇,欺騙,無所不用其極。
尤其是上了年紀的男人,看到漂亮的美女,就算是搞不到手,揩點油也好,這就是他們的心態。
那些有權有勢的傢伙呢,則更卑鄙,很直接地跟你說,讓你陪睡。這種人,她不是沒見過,但是今天顧秋的表現,對她而言,太不尋常了。
以前,有人借吃飯的機會,直接推過來一張銀行卡,說裡面有幾十萬,要程雪衣考慮一下。
現在的程雪衣,雖然經過了牢獄之災,但是她的魅力不減,要不她在牢裡那段時間,為何還有人對她念念不忘?
交易做到牢裡來了,的確是件稀奇事。
這幾年的經歷,程雪衣歷歷在目。
看到顧秋離開,她保持著這個張望的動作,至少好幾分鐘之後。到底是自己的魅力減退了?還是這個顧書記功能性障礙?
但是她,更懷疑自己的妹妹,跟顧秋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。如果真是這樣,那自己就害了妹妹。
姐妹情深,好比一個人一樣。
程雪衣決定,再次問問妹妹,如果真要是這樣的話,她可要後悔死了。
程雪衣呆呆地坐在那裡,腦子裡亂糟糟的。
ps:回來晚了,實在對不起兄弟們!
想回家盡點孝道,幫老人家做點農活,結果渾身疼痛死了,哎呀,不行了!還是趕稿吧,努力更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