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書記說,「我看你也不要呆在石安市了,挪個地方吧!腦子裡每天想些什麼,一點長進都沒有。」
左安邦要挪地方,肯定是挪正廳級。左書記想,把這小子提半級,免得他亂叫。
左安邦果然欣喜,「如果我主政,我會能把工作抓好。保證不給您添亂子。」
當然,左家培養他這麼多年,只要左安邦不急於求成,還是能勝任的。左書記說,「你回做好準備,組織部自然會通知你。」
左安邦這才高興起來,看來自己要升職了。
不管怎麼樣,總算升到了正級。
既然左書記開了這個口,左安邦的正廳自然跑不了。左書記說,「有本事,你把地方經濟搞起來,別一天到晚叫嚷。」
他就差沒有讓左安邦學達州了,當初左安邦極活動,要把顧秋調到達州去平亂。沒想到顧秋居然把那裡打造成了樣板。
在左書記家裡呆了個把小時,他就和曹慧離開了。
一齣門,左安邦就給馬平川打電話,「馬叔,我是安邦,出來喝點酒吧!對啊,你也知道,我難得來一次省城,你就不要拒絕了,剛好我有事跟你談談。」
馬平川聽說左安邦相邀,沒辦法,只得出來跟他去喝酒。
半夜裡,睡得正香的程雪衣接到一個電話。
迷迷糊糊中,她從被子裡伸出手來,「喂!」
一個醉昏昏的聲音響起,「行啊,程雪衣,你居然神不知鬼不覺,從監獄裡保釋出來了。厲害,厲害!」
程雪衣嚇了一跳,睡意全無,馬上坐起來,「你是誰?」
對方道,「少tmd的裝,你不會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吧。」對方說著,打了個酒嗝。
程雪衣明白了,「你想幹嘛?」
聽對方的聲音,應該是喝高了,否則不可能這樣子。對方道,「幹嘛?你說這個時候打電話給你,還能幹嘛?痛快點吧,上次跟你提的事,行還是不行?」
程雪衣的臉色就變了,「對不起,你找錯人了!」
對方今天晚上有點不對勁,不依不撓,「別跟我裝,你是什麼樣的人,我還不清楚?告訴你,信不信,我不用一個小時,就能把你找出來。」
程雪衣自然明白,對方不是吹牛的。再說,她這地方,又不是什麼秘密。
只是碰到這種人,她就束手無策了。
正不知道如何對策,對方道,「別再考驗我的耐心,你能有本事出來,我還有本事讓你進去。只不過這次進去了,你就別指望再出來了。」
程雪衣道,「你究竟想怎麼樣?如此咄咄*人,還不讓人活了?真要是這樣,我這就從樓上跳下去,一了白了。」
對方聽到這話,顯然也嚇了一跳,說了句,「行,你狠!不過我告訴你,最好是考慮一下我的條件,這對你沒什麼壞處。」
程雪衣把電話掛了,坐在那裡哭。
自己都這樣了,還窮追不捨。這些人究竟想幹嘛,非得把自己必死不可?
對方的要求,她非常清楚,但她實在不願意,從一個火坑,跳到另一個火炕。再說這種人行事太囂張,指不定什麼時候又出事了,自己難道要再搭進去?
程雪衣哭了很久,房間裡充滿著一種悽婉的氣息。
其實在前不久,她在監獄裡服刑的時候,就有人傳了信過來,要她答應這個條件。只要她答應了,馬上就能出來,但是她拒絕了。
沒想到自己剛出來,對方就窮追不捨,實在可惡。
在這樣的夜晚,一個人枯坐到天明。
程雪衣已經想好了,自己只有出國,才能擺脫這些糾纏不清的人。當然,她也可以選擇舉報,但是她沒有證據。
做了好久的思想鬥爭,程雪衣還是沒有想好下一步該怎麼辦?而這天晚上,顧秋留在省城。
他去見了夏芳菲,準備看看他們這個專案的進度。
芳菲公司與白若蘭合作的專案,好幾棟樓已經建起來了,就等著裝修。顧秋跟夏芳菲談事的時候,夏芳菲說要找一個主管採購的人。
顧秋就想到了程暮雪的姐姐,程暮雪不是剛剛出來,雖然還在保釋期,但杜小馬說,很快就可以搞定這事,如果讓她來管理採購這一塊,應該還是能夠勝任的?
於是他就想見見程雪衣,跟她談談工作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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